在床上我躺了能有個一天一夜吧,我的傷勢漸漸恢復了過來,除了說話漏風、四肢僵硬不能動之外,其他倒也還行。
最好的可能就是我這雙眼睛了,最起碼能夠看到人了。
我這是躺在一個很高檔的酒店裡面,看樣子是總統套房。
“師傅。”我張嘴喊了兩聲,發現這個漏風確實有點嚴重的不行。
但彭祖也聽到了,他從外面走了進來,兩年多沒見,他還是那副樣子,冷漠的不行,臉上的疤痕也還在。
他說:“你這兩年受苦了,為師沒有保護好你,你放心,那些妖怪一個都跑不了。”
他說話的時候煞氣畢露,而且這些煞氣比我早先的煞氣還要大,我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因為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如果讓他把東北五大,現在應該是四大,如果讓他把四大仙家全部給滅了的話那麼東北這邊的天下豈不全亂套了?
“師傅,不能那麼做,您要是把他們全部殺光那東北這邊的小妖小怪沒有了約束豈不亂了套?”
“你怕什麼?”
“不是怕,是我們本可以避免這樣,為什麼非要為了爭一時之長短讓那些無辜的老百姓遭殃?”
“老百姓算個屁。”彭祖直接一句話把我給頂了回來。
然後他看我不說話,就轉身離開了,等他再進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碗粥,然後一勺一勺的餵我吃了下去。
吃完之後他也告訴我風翰音沒有什麼大問題,早在我之前就醒了過來,然後就回聖島去報信兒了,讓周禪帶人過來滅了四大家族,不然光憑彭祖一個人還是有難度的。
這是他的原話,我也表示理解,他在天山被封印了兩年有餘,出來之後又遭逢一劫,現在實力必然不如之前,所以他想要徹底滅掉那些妖怪還是需要藉助聖教的力量。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必擔心了,因為有周禪在,他絕對不會讓人帶著大部隊來剿滅妖怪的,不然那就不是他周禪了。
果然,在這總統套房連著呆了三天都不見有人來,彭祖急了,他說:“你的這幫部下難道就這麼對你的安全於不顧?你都差點被人殺掉,他們還選擇隱忍?”
“師傅,這才是我的部下,沒有我的命令他們絕對不敢調動一兵一卒。”
“哦?”彭祖說:“那我們就再等些時日,等你的傷完全恢復之後我們就回鬼門帶人過來。”
“好吧。”我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抗拒,但現在我又不能表現出來,不然的話他指不定又要幹什麼事兒。
這一次彭祖回來之後跟之前是一模一樣,但是從感覺上,他似乎比之前更狠辣了一些。
又過了三五天,我的傷勢已經完全康復,就帶著彭祖回了聖島。
還沒等上島,雲中火他們就一窩蜂的湧了出來把我倆給包圍了。
然後一隻完全由煞氣形成的手從我腳下冒了出來直接攥著我給丟到了人群中。
而人群中,尹秀娟張聰站在這裡,我從天上掉下來之後張聰上前扶穩了我。
我說:“那是我師傅,別動手。”
“我知道,但是他的目的可不純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