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祖仰天大笑幾聲,然後道:“如果你不怕被曝光,那就來吧。”
說話間,他的指甲長出能有七八厘米那麼長,身上的屍氣也從他的面板裡面滲透出來,但他臉上卻有種風輕雲淡的感覺,似乎是吃定我不敢在這裡跟他動手。
不過也是,我的確不敢在這裡跟他動手,因為我還不想明天上電視,我是個有身份證的人,他沒有,萬一我出點啥岔子上頭能找到我,卻找不到他。
“怎麼?不動手?不動手為師就走了。”彭祖哈哈一笑,然後轉頭便走。
只是當他抬起步子還未落下的時候,他臉色一怔,在他的面前是站著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男人。
現在已經是炎夏,人人都是短袖褲衩的,這個人卻一身皮衣,但他抬起頭的時候,我眼皮子也跳了一下。
江天祿這尊煞神怎麼好好的又出現在石城了?難道石城又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
但十秒鐘之後我就知道江天祿這次前來是為了彭祖,他走到彭祖面前,一雙血紅色的眼珠看著彭祖說:“我等了你兩年,跟我走吧,你在那個地方我拿不住你,現在你可沒地方跑了。”
“原來是江前輩。”彭祖突然化身舔狗,唯唯諾諾的看著江天祿,“我此次下山也是為了尋找江前輩為我做主,替我出去這不肖之徒。”
“嗯,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殺了他,他手中有我想要的東西。”江天祿繞過彭祖朝我走了過來,在距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之後伸出了手:“邱焱,將東西給我,否則我就殺了你。”
“你殺不掉我,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
“我知道。”江天祿突然笑了,但他突然吼道;“我也不是。”
這一聲霸道非凡,聲浪直接將我給吹飛,我們這邊一動,馬上就有不下二十多個人圍了過來,而且多是大媽,嘴裡還嘟囔著什麼今天也能看到拍戲的,還有什麼沒聽說醫院門口有劇組在這拍戲之類的。
我這心裡是急的很啊,怎麼大天朝的大媽們都不怕死麼?看不出來這裡有問題?
江天祿在將我吹倒知道馬上欺身上來一腳向我的胸口踩了下來,我臉色一變,三清銀鱗甲自動出現在我身上踢我擋住了這致命的一腳。
束錦這時候也衝了上來一腳踢在江天祿的腦袋上面讓他往後退了幾步,我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我一攤開手,萬點破煞槍自動回到我手上。
這一手又讓那些傻老孃們一陣驚呼,當然其中還是有那麼幾個小姑娘的,不然我也不會漏這麼一手。
江天祿說:“來吧,你不動手,我就殺你。”
“來。”我推開束錦,然後震巳訣遍佈銀槍,槍體上噼裡啪啦的電光又讓那些傻老孃們一陣驚呼。
但我此時顧不上裝批耍帥,我如今連彭祖都搞不過更別說江天祿了,跟江天祿動手還分心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事實證明我還真是高估自己了,不出十個回合我就被江天祿一腳給踢飛了,然後江天祿沒有繼續向我進攻而是探手抓住一個傻老孃們,一口咬在了她的大動脈上面。
這傻老孃們沒兩秒就死了,但是江天祿沒有吸她的血只是一揮手把她給丟到了一旁,這下那些傻老孃們們全都一窩蜂的散了。
遠處也傳來警笛聲,江天祿說:“我不怕這些東西,來,我們再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