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萬的魔兵,只靠我們幾個來消滅的話三天三夜都殺不光,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儘量多殺一下這些魔兵或者說抵擋他們部分的壓力讓樓上的那些人恢復一下體力。
這種大型的戰鬥中我們幾個人根本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我們已經使出了看家的功夫也才殺了不到千餘的魔兵,剩下的魔兵依然正在朝城牆上面運作,而且我們的傷亡也越來越大,看樣子已經從幾百人上漲到了千餘人,這麼下去的十萬魔兵完可以把我們的人部給吃掉。
我越打越急,如果現在雷山在就好了,他不會受傷、力氣永遠不會枯竭,在這魔兵群裡就好像是一個推土機一樣的存在,可是現在。
這時候,離我不遠處的徐老被魔兵看了兩刀,鮮血瞬間就飆了出來,我急忙衝過去兩槍戳死那幾個妖兵把徐老給救了下來,然後腳下一跺,拉著徐老飛到了城牆上面。
“二爺你沒事吧。”我捂著徐老的肩膀,他面色越來越蒼白,但是他還是咬著牙說了個沒事,讓我趕緊去擋住那些魔兵不然的話我們傷亡會更大,他受了傷就不在下面拼殺了,但是這城牆上面他還是能夠守住的。
正在我們說話的時候,一團烈火從魔兵群中燒了起來,是雲中火,他那一刻爆發的熱量最起碼燒死了數十個魔兵,但對於數萬的魔兵來說那根本就不叫個事兒。
而在另一邊,風翰音的黃沙龍捲風也在魔兵群中升起,無數的魔兵都被這龍捲風給撕碎,也只有風翰音的龍捲風能夠將那些魔兵給攔下來。
這時候,雲中火突然飛了起來,然後雙手往前一遞,無數的烈火飛進了那龍捲風中,一團火龍捲就這麼出現了,無數的火焰四處飛射大面積的將魔兵給逼退了十多米不敢再進攻。
風老見有用急忙又分出一團龍捲風了來抵擋,但是他們兩個的體力消耗就相對大了不少。
反觀水雲依在這黃沙之域裡面動手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她的優勢是水,在有水的地方她就是神,在這種乾枯的黃沙地裡面他甚至連打敗風翰音都需要費上一番手腳甚至還可能打不過風翰音,光憑那些魔兵流出來的血根本不足以讓她發揮自己的實力。
如果這裡有水的話就好說了。
突然,我想起來劉雲靜曾經從聖教的武庫裡面把定魂珠跟弱水葫蘆都給我拿出來了,我在出來之前應該把它給帶出來了,想到這,我直接從城牆上面往我的住處竄了過去。
來的時候雷山的確從我家給我收拾了一個包袱,我費了好大勁才從那一堆雜物中翻出一個黑色的布兜,我拿起布兜,弱水葫蘆就從裡面滾了出來。
我拿起葫蘆直接跑到了城牆上面,拔開葫蘆蓋子之後,我高舉葫蘆,無數的水從葫蘆裡面朝城外傾瀉下去,而正在魔兵群中浴血廝殺的水雲依一看我往下放水,直接就踩在一個魔兵的肩膀上面跳了起來,她伸出一隻手探空一抓,我手中的葫蘆就飛到了她的手上,然後葫蘆裡面流出的在她腳下凝成一塊雲彩一樣的東西支撐著她可以漂浮在空中。
而剛剛被我傾瀉下去的水也部被他給凝聚到了空中,隨後這些水部變成了冰錐。
水雲依此時控水的功夫加上她臉上那冰冷的表情,那活脫脫就是一個女魔頭。
她寬大的袖袍一揮,無數的冰錐就飛了下來,但冰錐刺到那些魔兵的盔甲上之後變得粉碎,這一點也在我的意料之中,這些盔甲都是鐵的,冰錐再怎麼堅硬也不可能一下或者說輕易的就穿透盔甲,但是弱水葫蘆裡面的水是無盡的,這對於水雲依來說是最大的優勢,而且這一次的魔兵只有戰刀跟長槍,沒有箭矢,所以這一次他們是忽略了水雲依了。
無數的冰錐從天上大肆的落下,這些魔兵再次壓退數十米,這一次的衝鋒,以自損四萬兵力潰退下去。
魔兵潰退下去之後我們的人也一屁股坐在了城牆上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甚至有些人的四肢都已經開始忍不住的發抖了。
水雲依從天上落下來之後雙手捧著弱水葫蘆要交給我,我直接一擺手讓她先收下,在這黃沙之域她想要發揮自己最強的戰鬥力沒有水是不行的。
水雲依這才收下,就現在而言我也不怕她反水,如今我的萬點破煞槍加上三清銀鱗甲,再加上巽令訣,我不認為我比水雲依弱在哪裡。
我現在最擔心的並不是外面那些魔兵怎麼怎麼樣,而是周禪這一去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難不成是遇到了其他使徒的攔截或者其他勢力的騷擾?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邱焱,你在想什麼?”徐老不知什麼之後走進了我這個房間,坐在我旁邊之後他說“現在那些魔兵後退了兩裡的距離,但是從目前的的情況來看,他們可能還會有援兵,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也不知道,周禪離開的時候只是讓我守住三五天的時間,但是現在已經接近一週的時間了,我怕他們在路上遇到什麼情況。”我無奈的把手重重的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面“二爺,我們的傷亡怎麼樣?”
“總共傷了兩千人,死亡七百人。”
“這麼多?”我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房間裡面來回踱步,我們本就只有八千餘人,現在傷了兩千,在這地方半個月之內肯定是不能參展的,結果還死了七百人,而且這傷的人並不包括死亡的人,一下子人員將近減半,如果那些魔兵捲土重來或者再有增援的話我們這些人恐怕就會被他們給衝散,到最後你們幾個人縱然再強大有沒辦法保住這些人吧?”
“唉。”我長嘆一口氣,只能回到我自己的房間裡面。
在我的床頭上面放著一個鈴鐺,匡元青曾經說過只要我搖響這個鈴鐺他就會率軍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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