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正坐在床上練功,周禪就推門而入。
收了功之後,我問周禪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周禪說是狼魔那邊派使者來送信了,狼魔的意思是要跟我們和談。
我穿鞋下床之後倒了兩杯水“你的意思是狼魔要跟我們和解?目的呢?跟你預期的相差多少?”
“有不小的差距吧,他的意思是跟我結盟,但卻不是推翻魔尊的統治而是跟我們平分他的地盤,他信上的意思是說他兵力減半,恐怕拿不了這麼多的地盤,讓我們收下這一半的地盤,有種示好的意味吧。”
“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好,我需要狼魔完全的加入,我們現在能夠作戰的也只有五千之眾,如果我們把人全部打散分佈到其他的城池,那麼狼魔完全可以逐一擊破,畢竟匡元青是救你,而不是救其他人。”
“所以還要談麼?”
“談啊,為什麼不談?只不過這個談判的地方設在了我們這裡。”周禪扶著額頭說“我現在思考的是我們下一步先拿誰開刀呢,是木骨還是墮落之海那位大人、或者是直接去搗毀魔尊的老巢。”
“墮落之海那位大人?難道墮落之海的那個比魔尊還要強?”
“差之不多吧,不然你認為憑什麼魔尊手握九大使徒這種強大的尖刀都沒有把這三大板塊給全部收回?就是因為顧忌墮落之海那個,嚴格的來說魔尊只是個外來客,不光是黃沙之域的狼魔還是墮落之海那位都跟魔尊關係不融洽,只有食人之森的木骨成為了魔尊的鷹犬。”
“那就食人之森唄。”
“我剛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誰也保不齊狼魔會突然反水跟木骨一塊把我們給消滅了,而且食人之森全部都是樹精藤怪,到了那裡面可不比在黃沙之域,在這裡狼魔想要知道什麼還是用傳信的,食人之森有個風吹草動木骨都會知道,到了那裡我們等於沒有了先機。”
“那直接搗毀魔尊的老巢?”
“但是魔尊一死,誰還能壓的住下面這些魔頭,墮落之海那位實力強大,但卻不會管這種俗世,當初魔神未死的時候他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缺少一個能像阿琪一樣鎮壓住下面這群大魔頭的人選,除非……”周禪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我卻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我說“你別告訴我,你想把雷山留在這裡。”
“剛開始我的確是這麼想的,但是後來我覺得這個想法是錯的,這就是為什麼到現在我還是沒想好第二個拿誰開刀的原因,當然,還有一個壞訊息就是其他的那些閒散勢力有不少都投靠了魔尊,因為魔界大亂,他們投靠魔尊賣命,說不定魔尊多看他們一眼,他們就起來了呢。”
“一群烏合之眾而已。”我有些不屑,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一個人獨挑五千魔兵精銳後的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氣勢。
周禪也笑說“的確如此,但是我們還必須得把他們放在眼裡,不然的話會吃大虧的,這一次我想撤掉你狩魔先鋒官的職位讓給雷山,你意下如何?”
“為什麼?”
“雷山就是一把刀,讓他上戰場殺敵,能夠把他給打磨出來,而且他永遠也不會累,至於你的話就做我的御前侍衛吧。”周禪眼睛滴溜一轉,然後緊接著說“做我御前侍衛的話,你也能碰碰你那些老冤家,那些使徒們肯定會想盡辦法來刺殺我,這一次我去拉人入夥的事情鬧得已經沸沸揚揚了。”
“也好,聽你安排。”我也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