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水雲依風塵僕僕的從內陸趕了回來,當我再次看到她的時候她比之前好像多了一點氣質,但具體是什麼氣質我卻一時間說不上來,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認,那就是她比之前的她強了。
我指了指旁邊的一直說:“雲依,坐,有些事情我想要問問你。”
“什麼?”
“你教劉勇控水訣了麼?”
“教了一點點,怎麼了?他問你了?”
“那倒是沒有,就是之前你不在的時候他回來找過你我說你不在這裡。”
“他挺不錯的,要手腕有手腕,要實力有實力,就是這個人的城府有些深,有時候就連我都看不穿他的心思。”
“你見過方臘了沒有。”
“沒有。”水雲依直視著我說:“我到了蓮花溝已經將蓮花溝差不多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他。”
“那懸崖之下呢?”
“懸崖之下也沒有一個人,只有一個被拋開的孤墳。”
“什麼?”我直接控制不住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孤墳?那懸崖下面就只有李若帆一個人葬在那裡,她說的孤墳豈不就是李若帆的孤墳?難道是方臘?
如果真是方臘所為,那麼他肯定是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情,想利用李若帆來威脅我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絕對饒他不得。
但是如果他真的拿李若帆的的玉身來威脅我的話,我又能如何呢?他雖不是我的對手,但是我想要在一瞬間取他的性命可能也有一些難度,況且他肯定不會帶著李若帆的玉身到聖島來。
一瞬間,我的腦海裡面翻湧出十多個可能性,我儘可能的往好的方面想,但是這件事情……
水雲依看得出來我心裡亂,就拿手輕輕的扣了扣桌面說:“邱焱,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什麼事情,直說就行。”
“我曾經想過反你,因為你的優柔寡斷遇事不決讓聖教遭到了多方的詬病,如今的聖教已經大不如從前,我們需要揚名,需要再次成為他們的魁首,你會怪我麼?”
“魁首?”我有些不敢看水雲依的眼睛,便把頭轉到一邊去:“我覺得人生在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行了,何必要打打殺殺呢?現在是和平年代,你說呢?”
“我們這個圈子向來是弱肉強食,其實在你不在那段時間裡已經有兩撥上門挑釁了,這些人被我們一一打退,但是他們覺得我們聖教也就只靠著我們幾個護法來撐著了,聖主的死對我們聖教的打擊是空前的。”
“那……”我低下頭眉心緊鎖,過了許久,我才開口說:“那我們就主動出擊,之前是誰在挑釁我們?”
“有我們上一個總壇的邊緣魔教清教,四川的玄陰.門,這兩個是帶頭的,除了這兩個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牆頭草,只要我們滅了他們這兩家,其他的魔教根本不值一提,我們從經濟上就可以直接擊垮他們讓他們不攻自破。”
“為什麼這兩個……”
“因為這兩個的生意麵做的很廣,想要同時打擊他們兩家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用武力來解決。”水雲依握緊了拳頭:“只要你一聲令下,我馬上就可以帶領我手下的人將清教給滅了,清教在我們的老地盤上面作威作福甚至佔領了我們的總壇宣城他們就是聖教解體之後的核心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