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眯眼看著那個臉上有痣的人說:“你膽子不小啊。”
他渾身一哆嗦,然後朝著我砰砰的磕著頭,另外兩個估計也怕了瘋狂的磕頭,那大理石地磚都被他們磕的出了裂縫,血更是模糊了他們的臉。
最後尹秀娟受不了了,喊道:“喜子?你在哪呢?滾進來。”
然後門外有一個人滾了進來,似的,就是躺在地上滾著進來的,尹秀娟看著這個喜子說:“老孃提拔你不是讓你吃乾飯的,教規中調.戲民女的應該怎麼處置?”
“杖責三十,情節嚴重者杖責一百。”
“沒了?”我問。
喜子身子一哆嗦說:“回鬼帝大人,沒…沒沒了。”
“那就再加一條,屢教不改拿聖教欺壓百姓者,廢掉四肢逐出聖教。”我說完以後喜子還處於迷茫中。
“聽到沒有?”我猛地吼了一聲。
喜子下了一個哆嗦,然後急忙說是。
喜子衝門外招了招手,過來五個人要將地上跪著的三個人全部帶走,但是尹秀娟卻說:“把那個臉上有痣帶走就行,剩下這兩個就放了吧,這兩個人並不壞,只是跟錯了人。”
“是。”喜子一揮手,架著那個臉上有痣的人走了。
因為行刑的地方就在堂口的不遠處,所以那邊的動靜這邊是能夠聽到的。
三分鐘後,一聲淒厲的叫聲從那邊傳來,然後喜子渾身是血的走了進來:“鬼帝大人,堂主,那廝已經被我廢掉四肢並且雙手還被我給砍了下來,現在……”
“丟進海里餵魚吧。”尹秀娟擺了擺手,喜子自然退下。
而此時的執法堂就剩下我跟她兩個人了,她翹著二郎腿說:“邱焱啊邱焱,你還挺行啊嗯?練起功來就忘了我了唄?老孃早特麼回來了,還跟著你跑了一個禮拜的步,你竟然都沒發現我?”
“你坐船回來我怎麼沒看到?”
“老孃飛回來的。”
我:“……難道我跑步要仰著頭跑嗎?”
“頂嘴?”尹秀娟瞪了我一眼說:“距離那個什麼峰會也就還有三五天了,你怎麼說?真打算去了麼?”
我眯起眼睛說:“當然了,我不能讓那些魔頭看不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