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我也端起一杯酒灌了下去。
魔尊一看,倒是笑起來:“你可知道白天那頓酒都下了毒?”
“知道。”
“那為何還喝?不怕我下毒?”
“你想讓我為你辦事還用的找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以你的實力一巴掌應該就是能拍死我吧?”
魔尊哈哈大笑起來,說:“我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既然魔尊大人已經跟妖皇交過手了,那麼自然對她的實力有了一個瞭解,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麼可商量的?我跟她雖然在一塊待過一段時間,但是自從她當上妖皇以後我們跟她就疏遠了,如果想要依靠著點關係來讓她放鬆警惕的話那無異於痴人說夢。”我說話還是比較圓滑的,但是我還是小看了魔尊。
他說:“不是這個,我知道邱兄弟跟殞魔平原的匡元青關係不錯,我想得到匡元青的幫助。”
“這不可能。”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魔尊,這件事情我沒辦法答應你,我跟匡元青並不熟悉,只是他看在我曾經是人類的份兒上救了我幾次而已,如果我因為這件事情去求他的話恐怕他會把我一塊給滅了。”
魔尊又飲一杯酒:“如果邱兄弟不答應的話,那麼我只能另尋他法了。”
“另尋他法?”
“我知道跟你一起來的隊伍中,那個大高個叫雷山,對吧?”魔尊笑了起來。
“什麼意思?”
“他跟妖皇可是老相好了,如果我用他來制衡妖皇的話,說不定妖皇會念及舊情,哈哈哈。”
“魔尊,雷山是我的人,你把我的人扯進你的爭鬥裡面,這恐怕不合適吧?”
“據我所知雷山並不是鬼門中人。”魔尊手中捏著酒杯,杯中的酒竟然顫動起來。
我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再軟弱下去那麼魔尊就會知曉我聖教的底細,我當即一拍桌子說:“魔尊,雷山乃是我聖教中第四位護法,你說他不是我聖教中人?如果我把木骨扯進我跟四大妖王之間的恩怨中,魔尊是否也會笑眯眯的跟我說他並非你麾下勢力,而是雄踞一方的城主呢?”
我這話一出,魔尊身上的氣勢瞬間一邊,就連旁邊的木骨也是大氣不敢喘一下。
但是我不怕,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就沒打算退縮,我繼續說道:“雷山也好,束錦也好,還是我媳婦也好都是我聖教中人,如果你想拿我聖教中人做你妖魔兩界之間戰爭的砝碼,那麼對不起,我聖教會與你不死不休。”
魔尊臉色又是一改,然後淡定的看著我,那是在等我的下文。
我也絲毫不懼:“我邱焱雖說沒有什麼大本事,但是我既然坐上了這鬼帝的位子,那麼我就有義務保護好我的屬下,哪怕是一兵一卒,一個外門弟子,這一點我相信魔尊大人您是不會懷疑的,畢竟我從鬼鶴手中接過這個擔子的時候,他千叮嚀萬囑咐。”
“哦對,你不說我還忘了,鬼鶴的屍體也在我這裡。”魔尊說到這咧起了嘴,那尖銳的犬牙似乎還閃這一絲精光。
“鬼鶴的屍體在你這裡?那豈不是說我那護教右使水雲依也在你手裡?”
“護教右使?”魔尊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反正她那一手控水的能耐挺讓我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