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當初她想要我留下給她當丈夫結果被我一招燎天訣給燒的退下而我逃出了她的地盤,沒想到她竟然還能離開天山這個地方。
但是尹秀娟卻一點都不給她面子,捏著拳頭就衝了上去,機場這地方本就人多的不行,況且是兩隔漂亮的過分的女人在打架,瞬間周圍就圍了不下五十多人來看戲,甚至還有人說這兩個姑娘比現在小鮮肉要好得多,最起碼打戲不用替身直接上的,不像現在的戲子要演技沒演技,全靠摳圖特效來完成一部劇。
反正周圍指指點點說什麼的都有,其實這一切也不怨他們,因為這兩個人打來打去的身上一點傷都沒有,而且兩個人一蹦那麼老高。
最後雪女不敵雙袖一揮竟然朝遠處飛去,尹秀娟作為紅眼殭屍怎能放她離開,隨後尹秀娟的背後竟然張開一雙蝙蝠一樣的翅膀瞬間飛了出去。
這一下子周圍的人一下子就散開了,因為他們知道這壓根就不是拍戲,並且她們兩個飛走的時候有不少人都已經拿手機錄了下來,估計明天的時候新聞肯定滿天飛,什麼吸血鬼仙女之類的噱頭肯定不少。
而我則沒閒心關注這個直接帶著雲中火來到了碼頭,搭上我們自己的船回到了聖島。
船一靠岸馬上就有人過來接我們,風翰音也化作一陣風來到我面前,接過了我手中的雲中火,他眉心緊皺:“這小火是怎麼回事?”
“被人給打了受了重傷,一直都是我用真氣在吊著他最後這口氣,聽說咱們聖教有一個神醫能救他?”
“有道是有,只是在聖主仙逝以後這個神醫就不見了,水右使試過很多方法聯絡這個神醫,但最終都無果。”
“將他的聯絡方式交給我,我來聯絡他,我是新任鬼帝,相信他應該不會駁我這個面子。”我揹著手看向海對面的大陸說:“如果尹秀娟回來的話一定要通知我,不管她說什麼都不要相信,一切等我來了再做定奪。”
“遵命。”風翰音低頭道。
回到我的別墅以後我拿出手機給尹秀娟去了個電話,但是對面提示暫時無法接通,看來兩個人的架還沒有打完,以尹秀娟的性格,指定會把雪女給弄死再抓回來,而且她一直都在收集那些個大妖的心臟,現在她所收集的在龍虎山上有兩顆,上一任妖皇的心臟在我手中,所以現在三顆,如果她再殺了雪女的話那就有四顆了。
晚上的時候我去島上的醫院看了雲中火一眼,他被安置在重症監護室裡面,看樣子虛弱的很,而風翰音也將那神醫的電話號碼跟郵箱交給了我。
回到家裡以後,我撥了這個號碼,能夠撥通但是卻沒有人接。
我又發了兩條簡訊過去,說護教護法之一的雲中火受了重傷讓他回來救治,但是沒有回覆,我再打電話的時候對方提示了關機。
我是真的有些絕望了,往他的郵箱裡面發了一封郵件,說了鬼門現如今的情況跟,反正是怎麼慘怎麼來吧,這神醫看樣子鬼鶴的老部下,他肯定也不希望鬼門毀在我手裡。
不管他有沒有回覆,我直接關了電腦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早周禪就過來敲開了我的門,說:“咱們的鬼帝大人什麼時候也開始賴床了?”
“最近沒休息好啊,從上了天山開始到現在都三四天了,我也就昨天在海南的時候眯了三四個小時而已。”我搔了搔蓬亂的頭髮說:“什麼事?”
“你媳婦回來了,就在碼頭,她手裡還拿著一顆心臟,因為她沒有強闖所以我也沒有啟動陣法,況且她是你媳婦,我就過來找你了。”
“就算你啟動陣法也不一定能搞得過她,鎖魂冥戒在她手中。”
“真行。”周禪走進屋裡坐在我沙發上面說:“你去換衣服吧,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碼頭,得好好跟你炫炫我剛買的車。”
“買車了?”我在臥室換好衣服以後就跟他出了小別墅。
在我的大門口停著一輛寶馬五系,這車官方報價六十多萬,沒想到周禪這小子還挺有錢。
上車以後周闡說:“這是束錦送我的,他估計是跟兒子久別重逢了高興,不光送我車了,凡是護法也全都有,只是風老喜歡飛,徐老說這住的地方到岸邊也沒多遠,島也不是很大,走兩步鍛鍊鍛鍊身體也好,雲中火沒在就沒他的份兒了。”
“哈哈,挺講究。”我笑道。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碼頭,在碼頭有一塊三米多高的石頭,上面雕刻著聖島兩個字,這兩個字蒼勁有力並且用硃砂描繪,看得出來很用心了,昨天回來我竟然沒有注意。
而尹秀娟就坐在那石頭上面面朝大海,左手裡還拿著一顆正在流血的心臟,我的出現讓她回過頭來,她嘻嘻一笑說:“我幫你報仇了,她竟然還跟我造你的謠,說你跟她睡過,要不說這句我還不想殺她呢。”
“呵,這醜女人想讓我給她做夫君,當初我實力有限就沒能宰了她,不然的話哪用得著你出手。”我走到巨石下面仰著頭說:“下來吧。”
她沒下來,而是問我知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
我一愣,我特麼又不是什麼算命的,也不是什麼心理醫師沒有什麼特異功能怎麼可能知道她在想什麼,就搖了搖頭。
她輕笑一聲說:“我在想你為什麼會放棄找回鬼鶴的屍體,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接下來要去找水雲依。”
“水雲依去找鬼鶴的屍體了,而且她身受重傷我肯定要去救她,只是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我頓了頓說:“媳婦,你知道她在哪?”
“知道。”她從巨石上跳了下來,這我才發現她懷裡竟然海報這樣一個檀木的盒子,她開啟盒子把心臟放了進去:“加上這顆,一共三顆心臟,看來進展還是挺快的。”
“媳婦,你說你已經長生不死了,你拿這些心臟做什麼?你這個癖好……”
我話哈沒說完,她就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