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阿琪的中二病又犯了就懶得搭理他,我的目光遠遠的落在對面的陣營中。
在哪陣營中絕對有不下六個可以將我擊敗殺掉的妖怪,所以我對我們這一邊的陣容並不好看,這邊除了這個首席大將軍之外,還有什麼能夠震鎮的住場的?
滿面愁容我的回到敖烈給我安排的營帳之後,我卻看到了雷山,他坐在這帳篷裡面一隻手拉著一個烤鹿腿狂啃,看到我回來,他起身說:“老大,我來幫你了。”
“幫我?”我坐下之後,從他面前的烤架上面拿起一根雞腿咬了一口,還別說,真香。
啃光一根雞腿之後,我說:“你剛才說幫我,幫我什麼?”
“幫你打仗啊,你不是讓人去客棧叫我,說你在這裡的戰況非常緊急要讓我過來幫你嗎?”雷山問道。
我一聽,頓時懵了,但瞬間我便反應了過來這是敖烈的手段,他把我送上戰場我也就不說啥了,因為我想從他手中拿到鬼鶴的屍體,但是雷山跟這件事情完全沒有關係啊,他來妖域完全就是為了阿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雷山這是跟阿琪回孃家了。
雷山是憨厚不假但是不傻,看到我這幅表情他就知道自己被耍了,還嚷嚷著說要離開這軍營。
我朝他壓了壓手說:“他們好不容易把你給弄來,怎麼可能讓你離開呢?別想了,他們既然讓你上場那麼你就上場,但是你不要去跟那些厲害的人對抗,你雖然力氣大但是還沒有到那種天下無敵的地步,你就打打那些小兵就ok。”
“好嘞。”雷山一聽不用拼命,馬上就樂了。
當天晚上,敖烈首席大將軍請我過來先喝一頓慶功酒,我直接答應下來,這杯慶功酒我是一定要喝的,畢竟那寇元凱是我斬殺的,這杯慶功酒我不去,軍中必然人心不穩覺得我是不敢露面;畢竟這些妖怪的腦回路不能用人的思維來衡量。
慶功宴上,敖烈旁邊的一個座位被空出來,首席大將軍說那是我的位子,而敖烈看我的眼神也從之前的不屑變得有些欣賞,他衝我招手示意我坐過去。
落座之後,他親自為我斟上一杯清酒說:“各位,今日來自陽間聖教的鬼帝在城牆之上一招抹殺敵軍的寇元凱實在是讓我們大開眼界,這第一杯酒,我敬鬼帝一杯。”
我急忙站起來端起酒杯跟敖烈碰了一個,不是我要舔他,而是怕讓他不高興了我特麼的回不去陽間,我在這裡的訊息恐怕只有周禪一個人知道,依照那傢伙的性格他指定不會跟鬼門任何人說,所以短時間內不會有人來救我,就算有人來了,他們可能也過不了殞魔平原。
慶功宴上觥籌交錯,反正是一輪一輪的來敬酒,妖域的清酒度數不高,也就比我們的啤酒高上那麼三四度的樣子,但是喝得多了還是會醉。
這頓酒喝到最後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自己營帳的,只能朦朧中感覺我被人給揹回去的。
並且這段路還很長,我的警惕性並不差,從我的營帳到敖烈的營帳最多也就三五分鐘的路程,但是這一次卻足足有二十多分鐘。
我睜開眼睛,但是因為喝酒上頭的原因我並看不清周圍的情況,只能感覺這個人在揹著我狂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覺得臉上一疼,我睜開眼睛卻看到了敵營的敖霜。
此時的他已經穿上了硃紅色的龍袍,他坐在高位上看著下面的我:“邱焱,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上一次你還像一隻喪家犬,現在你竟然可以斬殺我的大將。”
我的酒意醒了不少,我拍了拍自己的臉:“二皇子啊,你大半夜的把我請過來就是為了誇我兩句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必了,我這個人比較謙虛。”
“放肆。”敖霜一腳踹到我胸口把我踹飛好幾米之後怒吼道:“邱焱,你真以為你天下無敵了麼?我告訴你,我麾下三大戰將中寇元凱只是個最弱的,你殺了他並不能代表什麼。”
“二皇子,你半夜把我叫過來就是說這些沒用的屁話?”我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如果只是這些的話那我就不奉陪了。”
“慢著,我想讓你加入我的陣營,因為能者擇木而棲,我不知道敖烈給了你什麼承諾,但是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而且我另外幾個兄弟都已經投靠到了我這邊,就連一向跟我不合的老三都投靠了我,你說他敖烈還有什麼勝算可言?”
“這是你們的事情,跟我有個毛關係?沒事兒的話我先走了。”
“你拒絕我還想離開?”敖霜說完一掌朝我打了過來。
我似醉非醉腳下提溜一轉躲開他這一掌,然後全力催動真氣將我自身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這份速度就連敖霜都有點趕不上。
我三兩步踏上城牆,卻碰到了敖烈,敖烈看著我:“你去哪了?”
“我去哪了?我特麼的在內城被敖霜給捉走了你們竟然一點都不知情?你還問我去哪了?我特麼差點被敖霜給做掉。”我一開口便是質問的語氣,而敖烈可能也是看到我嘴角還有血,就沒說啥讓我回去早點休息。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我昨天夜裡被敖霜抓走的訊息不脛而走,鬧得滿城風雨這邊的人也有些動搖。
也正是在這動搖的時候,敖霜跟另外幾個皇子聯盟的訊息傳來,並且有三十萬大軍打了過來,這一下所有的妖兵全部都慌了,甚至已經有個別妖兵在準備投降了。
而敖烈站在城牆上看著下面的妖兵,大手一揮說:“開城門,殺出去,我敖烈的手下應該站著死,而不是跪著生。”
隨著城門的開啟,首席大將軍手中握著一杆長戟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而在他身後是那些並沒有多少信心的妖兵。
兩撥軍隊剎那間便觸碰到了一起,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