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裡之後我給孫仲謀去了個電話,告訴他這邊的情況以後讓他派個人把我媽給送回來吧,畢竟這麼大的事兒,不能瞞著我媽。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面,第一次覺得人生變得很無助。
這也應了那句話: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人生只餘歸途。
兩天之後,我媽回來了,我本以為她看到我爹的屍體以後會大哭一頓,但是她卻沒有,她冷靜的讓我有些害怕。
她坐到我身邊說:“孩子,沒事兒,你爹他早就跟我說過了,早在去那個什麼龍虎山之前你爹就跟我說陰差已經找過他了,他說他不怕死,還讓咱娘倆以後好好的,別吵架。”
我媽跟我說了很多的話,好像這最近幾十年來所有的話都在這一晌午全部說了出來一樣。
等說完以後,村裡面的鄉里鄉親都來了,我們家沒有主事的人,所以遠在野豬島的徐老就被我給叫了回來,他是我爺爺的拜把子兄弟,也就是我二爺,他有這個輩分來主持這些事宜。
徐老說三天後才是吉日,但是我媽卻說不在乎那些好不好的,還是早點了了事情的好。
最後在我媽的強硬態度下,草草的將我爹給下葬了,但是墓地是徐老親自挑選的風水寶地,說先人葬在這裡,後人一定旺。
旺不旺的另說,現在事情全部解決了,我還真有一種解脫的感覺,事情全部忙完了,我也可以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了。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後,我坐在沙發上面,徐老就在我對面,他說:“鬼門的事情現在並不是很重要,但儘管這樣你也不能這麼頹廢下去。”
“我知道。”
“嗯,水雲依跟風老頭兩個人處理的還算不錯,只是雲中火這小子最近有點不老實,知道我要回來他還說來跟著過來但是我拒絕了。”
“他來做什麼?”我輕笑一聲:“他最近還是不老實的話,你就跟水雲依商量一下,側面敲打一下,一切等我回去了再說,我有點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好。”徐老起身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哦對了,我來的時候把這個也給你帶來了。”
徐老從懷裡掏出一個卷軸,就是當初雲中火交給我的那個,他說這是鬼鶴讓他轉交給我的,我一直放在鬼門裡面沒有看過。
當天下午徐老就坐飛機離開了,他說鬼門那邊雖說不亂,但是最近也有了一批新鮮血液加入,他作為護法之一,可不能對下面的人鬆懈。
我對此表示理解,其他兩個護法都是內家高手,控水控火控風的,只有徐老一個人是修煉外家功夫的,他自然不想讓麾下的人不如其他兩位護法的部下。
坐在家裡無聊,我又懶得聯絡周禪,尹秀娟又無故失蹤,思來想去我又想起了李若帆。
我雙手搓了搓臉,買了點紙錢開車跑到了蓮花溝,這個幾次都險些要我小命的地方,縱然是現在,我對這地方依然有些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