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島上的村莊完全改建完成,而我也讓水雲依領著鬼門的所有人都登上了島,當然不是一次性過來的,而是一批一批過來的,就在這幾天由原來的三百多人已經增加到五百多人了。
我知道,這五百多人裡面起碼有三百多人是不服我的,但是這都不重要,我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讓他們謀反,然後我直接一巴掌把他們全部拍死,剩下的就老實多了。
等人全部都到齊之後,我把他們全都給叫到了大殿裡,這裡也算是一個會客廳了,反正一下子能站下七八百人了,我高高在上,看著這些人說:“以後這裡便是我們的總壇,國內的就不要再去了,那裡我別有用處,我們雖然遠離大陸了,但是規矩是不能變的,在這個島上我們更要學會自給自足,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們的活動範圍僅限於我們的圍牆之內,圍牆之外有沒有什麼髒東西或者精怪誰也不知道,如果誰出了圍牆去作死,那麼就休怪我教規伺候。”
眾人不語,我說:“護法何在?”
“在。”
風翰音、雲中火、徐老跟華旗從人群中站出來半跪在我面前。
我說:“我教現在有五百餘人,到時候我會讓水右使從中挑走一百人成立一個特殊的隊伍,而剩下的這四百人你們分別挑走一百人並且分立兩個堂口,一名護法統領兩個堂口,不得越權、不得徇私包庇。”
“是。”四人齊聲道。
四個人中,風翰音跟雲中火眉心緊皺,而華旗的笑容卻堆了一臉。
他們會挑選哪些人我不關心,也懶得去關心,我只需要水雲依挑選的那個小隊裡面沒有華旗的人。
水雲依做事向來讓人放心,一下午的時間她就把名單交給了我,這時候,周禪說:“水右使,你抽出七十個人去訓練,這剩下的三十個人交給我可好?”
“你要是有用,可以全部拿去,我再去挑選一批。”
“誒,不可,如果你再去選一百個人,那華旗還怎麼造反?”
“華旗想造反?”水雲依眼睛眯了起來,殺氣從她嬌小的身軀散發出來。
我往下壓了壓手:“雲依,別這麼大的火氣,華旗早有反心但是現在不可殺他,一定要讓他把那些同黨找出來以後我們再動手。”
“請鬼帝大人批准,讓屬下手刃此等狗賊。”
“會的。”我笑道。
之後我們三個人又商量了很多關於鬼門內部的事情,一直到離開,水雲依的臉色都是那麼鐵青。
周禪可樂了,他說:“看得出來這女人對你還挺上心啊,我有一種預感,她為了穩固你的地位,甚至可能犯下滔天殺孽,付出生命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她的實力,這島上沒有能殺她的人了,如果是後山那頭上了年紀的野豬,估計能跟她過兩招,水雲依,在有水的地方,她就是神,對吧?”
“果然不愧是神運算元。”我拍著手說:“現在,告訴我護心金蓮在哪裡?我爹已經不行了,他衰老的速度太快了,就這情況我估計兩個月不到他就會倒下。”
“我會盡快算出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他牛總兵跟你雖有怨但是沒有仇恨,他那種級別的人怎麼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對你父親下手呢?萬一是挑撥離間呢?”
“當初我下地府的時候可是白無常讓我來找你算護心金蓮的,難道你跟他不是一夥兒的?”
“不是啊,當初白無常來找我,讓我給他卜卦,我說等到我找到我想要找的那個人之後就為他卜上一卦。”
“那麼你要找的人是我麼?”
“是。”周禪的臉色異常的嚴肅:“這麼說的話,我跟他的賭約就算是我失敗了,而我也要為他卜上一卦。”
“他要算啥啊?看你臉色這麼凝重?”
“他要算的是冥界的氣運,冥道。”周禪知道我不懂,所以直接給我解釋道:“我們陽間這叫陽道,而他們地府又叫冥府,所以算地府氣運也叫冥運,要算這東西是有違天道的事情,要遭天譴折壽的事情,本以為我這輩子遇不到你,結果你還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有些尷尬,因為我的出現讓他突然要揹負這麼多的事兒,況且他這幾天對鬼門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裡,正如徐老當初所言,每一個出現在我身邊的人都是用心幫我,但是最後都會因為我的種種原因而去做那些迫不得已的事情。
他說完,目光落到了我臉上:“你不用在意,其實這護心金蓮擇主而事,如果命中有他,在你需要他的時候他自會出現,如果你入不得他的眼睛,那麼就算你上天入地都找不到他,我並不是想推卸責任,只是告訴你這東西的靈性,跟你體內的千年人參差不多。”
“這麼久了,千年人參應該已經融入我體內了吧?”
“嗯,差不多了,你修煉兩門功法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的衝突,雖然各有衝突但是卻能同時化解千年人參的藥性,也算是一種運氣了。”周禪說到這裡眼珠一轉:“我這次讓你分成八個堂口,其中五個堂口對你不利,我建議你最近一段時間不要離開這裡。”
“但是我爹那邊……”
“兩個月之內,我保證你父親沒事,還有就是他陽壽還未盡,並且白無常在我給他卜卦之前,他是不會讓你父親死去的,你父親現在身在龍虎山,又有哪個鬼差敢去拘魂?所以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處理好鬼門的事情。”
“好吧。”我吐出這兩個字之後一下子軟在了椅子上面。
周禪說的對,我爹現在雖說陽壽無幾,但他在龍虎山上面就算是去世了,那麼孫仲謀也有辦法留住他的魂魄等我回去,並且那些鬼差還不敢來扣押我爹的魂魄。
我伸手搓了搓臉說:“如果這八個堂口都分佈好了,該怎麼做?”
周禪眼中寒光一閃:“這島嶼這麼大,肯定是讓那些堂口去開發新的土地,逼他們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