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步棋以後,我爹笑了:“你小子,怎麼還學我走棋呢?”
“學學你的棋藝,以後等我老了跟你孫子下棋的時候,我也這麼走,告訴他,這是他爺爺最擅長的套路。”
“唉,可惜我見不到自己的孫子了。”我爹說這話的同時,眼眶也有些溼潤。
一盤棋下完,他錘了錘自己的腰:“好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一個人在這也挺好的,就是有點想你媽,但是那孫小子說我現在不能跟你媽過多接觸,免得身上這死氣會害到你媽,唉。”
我爹說完,拄著柺杖進了屋子,還關上了門。
我站在門外看了看,他躺在床上蓋著棉被,像是睡著了一眼。
離開湖心小築之後,孫仲謀問我接下來有什麼行動,我說暫時沒有行動,等我把鬼門的新總壇弄好以後我會全權交給水雲依,然後回來找護心金蓮的事情。
在龍虎山待了不到兩天的時間,水雲依就來了電話,說人員已經選拔到最後階段了,現在應該有我在拍板釘釘了。
所以我又帶著尹秀娟回到了鬼門的總壇,我坐在這大殿上的石椅上看著水雲依地上來的名單,此次選拔,能夠進入內門的弟子共有六十人,可以成為骨幹的二十人,可成為護法的七個人,但是這七個人中卻唯獨沒有徐老的名字。
我疑惑的看向水雲依,她說因為徐老在參加選拔的前一天晚上被六個人圍攻已經重傷,無法參加選拔。
我頓時火上心頭,問她這六個人是什麼人。
水雲依道;“名單上有,除了華旗之外,剩下的都是。”
“來人。”我怒不可遏的吼道。
但是我吼完以後,下面卻沒有人回答我。
“想造反麼?”我掃視下面這兩百多人一眼說:“馬光輝、邵明達、車文君、農凱程、邊瑞、申甫,出來。”
話音剛落,人群中走出六個人來,他們眼神兇狠,並且盡是不服。
我說:“你們為何襲擊自己人?”
“老東西食古不化,況且一個剛入教的新人,有何資格參加護髮選拔?”
“有種,那麼我現在問你們一句話,你們是自己了斷,還是我殺了你們?”我說完,仔細的看著他們的反應。
在他們還在交換眼神的時候,我喝道:“說啊。”
他們六個很默契的掏出兵刃說:“那就得罪了。”
水雲依見狀想要上前,但被我一把抓住,我說:“如果我連他們這幾個螻蟻都捏不死,我還配做什麼鬼帝?”
說完,我手中青鋒劍現,並且劍鋒上燃著藍色的離火,我腳在地上一跺直接飛了出去。
人在空中,我直接一招開山式劈出,只是一招,農凱程跟申甫就被我一掌打死。
在我落地之後,我手中的劍已經落向馬光輝的腦袋,他抬起手中的雙刃,但我的劍其實他那凡鐵能比擬的?
一劍斬了馬光輝之後我又回過頭,僅僅一招便殺了剩下的三個人。
而在我殺了他們六個人之後,我冰冷的雙眼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我說:“還有誰有意見,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