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動,道:“可殺?”
“當然。”孫仲謀一臉的輕鬆:“別說他一隻綠眼殭屍,就是來五隻,只要他進了這院子也是必死無疑的,我這陣法就是紅眼殭屍都夠嗆扛得住,何況區區綠眼?”
“那行,那你就在這主持你的大陣吧,我出去幫忙去了。”
孫仲謀遞給我一張符紙說:“小心,這東西可保你一次。”
我點頭收下符紙,然後跳出了寺廟,此時外圍已經亂做了一團,但基本上就是二十來個人圍攻一個殭屍。
我掏出我的劍直接衝進了戰團,不足十分鐘這場小型的戰役就以險勝告終,為什麼說是險勝呢,因為本來二百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一百三十人不到,也就是說這一天就死了七十多人,而且張宏山清點人數以後發現死傷最多的基本上都是那些無門無派的陰陽先生,一仗就死傷了五十多名,但大都是因為沒有正規的法器護體,缺乏動手的經驗,而且還有一部分上來就是為了看熱鬧。
這一戰之後,孫仲謀再次召開了一次會議,內容是還有最後兩天了,只要再撐過這兩天那麼就不會有這麼大傷亡了,但是那些陰陽先生還有誰敢繼續留下?本就傷亡慘重的情況下我們四個又面露愁容,這無疑給那些搖擺不定的陰陽先生來了一記重錘。
當天晚上就有人來找到洪光,說自己家裡出了什麼什麼事了要離開了,還有就是一些抱歉的客套話。
洪光也不是他們領導啥的,只能讓他們離開,至於那些死去的陰陽先生,只能由茅山跟龍虎山合力出安撫費,但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就這孫仲謀事後還肉疼的跟啥似的。
言歸正傳,這一戰之後加上損失的那七十多人,帶上中途退出的人,我們的人一下子就從一百二十七個人銳減到九十二人,其中還有六十人是正規的道門弟子。
而剩下的這些個陰陽先生多是時運不濟或者極度需要錢的人,在孫仲謀開出有人的金錢條件之後,他們便決定留下來跟我們一同抗敵。
但是一連兩天過去,都沒有任何的殭屍來襲,別說殭屍了,就連一隻小妖怪都沒有,靜悄悄的猶如一灣池水。
這兩天裡,孫仲謀愁眉不展的坐在桌前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抽完了就走到窗戶前晃了晃,然後坐回來繼續抽菸。
終於,在零點的鐘聲敲響以後,他說:“明天,那些大佬們就要來了,宏山,要不讓門下的弟子都下山去吧,他們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你覺得呢?”
“不。”張宏山直接否定說:“我茅山太需要進行一次大洗牌了,如果不是邱兄弟命人屠殺我茅山,我說不定會將那些亂臣賊子全部帶到這裡來讓他們死掉。”
張宏山這話可能他自己覺得沒啥,但是我臉紅的一批,早知道就不讓風翰音這麼做了。
而且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風翰音有沒有做到,還是說他一直都潛藏在暗處觀察著我?
我悄悄地走出廟外,然後拿手機給風翰音撥了過去,電話只響了兩聲便被他接起來,他說:“左使,有何指示。”
“我需要援手,你的部隊在哪?能不能到三星縣來一趟?”
“我們現在已經到了句容正在踩點,如果左使需要幫手的話,那麼我便連夜趕過去如何?”
“嗯,也好,那就有勞風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