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一看,正是我揹包裡面的那套衣服。
李若帆雖說有些抗拒,但是她看了我一眼,還是毅然決然的穿上了防彈衣,然後我把我的微衝也丟給了她。
她說:“那你用什麼?”
“我用不著槍械。”我說完朝著牆壁隨手一指,崩的一聲,牆壁上留下一個深七八厘米的小坑。
穿山甲看後眼珠子瞪得老大,但是沒說啥,然後又拿出一把軍刀想要給我,但是沈斌宏說:“冷兵器就更不用給他了,他的武器比什麼都要鋒利。”
都準備好以後,我們三個人看向了沈斌宏。
他把臉貼在車窗看了一會兒說:“走。”
剛走下車就感覺外面的風呼啦呼啦的吹,空氣中還有很多的風沙。
沈斌宏走在最前面腳步出奇的輕快,白天還病怏怏的沈斌宏現在步伐竟然讓我們三個人都有些跟不上。
我也沒有開口問他,一是現在的情況不適合,二來嘛,作為《卜》書的傳人,就算其他方面的道術不太精通,但是多少還是知道一些法門的,這不用問。
我們沒有從正門走因為到了晚上裡面巡邏的人明顯增加數十個,我們四個人過去的話可能十死無生。
沈斌宏帶著我倆到了防護網的一個角落,這裡沒有什麼人,是一個盲區。
“翻過去嗎?”穿山甲問道。
沈斌宏說:“不是,這防護網上有電流的,不能翻;邱焱,斷了電流。”
“我草你給我開玩笑呢?我也是人。”
“不,你是雷電。”沈斌宏在這個雷上面加重了語氣。
我便明白了什麼意思,然後我雙手抓住了這電網,然後用出震巳訣將這電網上面的電吸了過來。
吸的斷電是不可能的,但是我這樣做的話實實在在的降低了電流,他們雖然會觸電,但是不會有危險。
等他們三個人翻過去以後,我也順勢翻了過去,此時我渾身都冒著煙,跟剛從火堆裡爬出來似的。
突然,我一腳踩到了一個軟踏踏的東西,我急忙叫住他們:“我踩到了一個東西,你們幫我看看是什麼。”
穿山甲過來一看,臉色瞬間煞白:“這是一顆地雷,我們可能進了雷區了,要麼就是你運氣太好。”
“你們三個先走吧,這地雷應該炸不死我。”我說。
話音未落,沈斌宏就拉著李若帆向前跑去,而穿山甲同樣跟了上去,但是他時不時的往後看,估計想看我怎麼脫身。
我深呼一口氣然後將全身的真氣都運輸到我的雙腿上面:“能不能活命就看這一搏了。”
然後我雙腿用力,整個人往前一撲,我不知道這地雷的有效範圍是多少,反正我這一撲就是十幾米竄了出來,然後我便感到背後一股氣浪推來,我整個人又向前飛了七八米,正好摔到他們跟前。
沈斌宏把我扶起來說:“嗎的,地雷都特麼炸不死你,這下子你可有的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