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他。”毛飛宇說。
吱呀——
隨著我手上的用力,木門被我給推開一條縫,呼呼的寒風從門縫裡吹了出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下意識的我就想收回手,因為這股寒風涼的有點太過分了,我一瞬間都感覺手要被凍僵了。
這時,毛飛宇說:“你有這個機緣,如果你現在放棄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你才能夠再次遇到這個機緣,你確定要就此放棄嗎?”
一聽這話,我本來準備收回的手又用了幾分力氣將門給推開了大半。
裡面呼呼的寒風刺的我眼睛生疼,感覺面板都要裂開了。
毛飛宇大喊:“進去。”
“啊——”我大喊著,然後雙手一用力把這重如千斤的木門給推了開門,而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我感覺到一股吸力把我給吸了進去。
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都形容不了這裡的黑,我趴在地上,感覺軟綿綿的,就像是流沙一樣。
“毛前輩,你在嗎?”我扭頭喊道,但是這裡面除了我的迴音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聲音。
突然,我身下這流沙中好像出來什麼東西一樣把我的四肢給鎖的死死的,然後我能感覺到這種異樣的東西正在進入我的七孔。
我的嘴裡、耳朵裡、鼻孔裡、甚至我的眼睛裡面都有一種莫名的東西在往裡面鑽。
我緊閉著嘴巴但是卻擋不住其他的地方,而且那種劇痛讓我渾身都開始發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變得麻木以後這種劇痛才開始緩緩消失,雖然現在消不消失並沒有多大的卵用。
緊接著一股暖風吹來讓我打了個激靈,我慢慢睜開眼睛,說是睜開也還是眯著的狀態。
此時我躺在白茫茫的雪地上面,這裡是哪裡我並不清楚,但是遠遠的還是能夠看到通天塔的所在。
躺在雪地裡面被太陽照著,我感覺暖和的不行,看來三樓那寒風的確不是凡物,頃刻之間就差點要了我的命。
又躺了一會兒,我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往縹緲峰通天塔趕去。
嘴裡嘟囔著希望這一次不是出現在兩年後。
推開通天塔的大門,毛飛宇正坐在篝火旁啃人參,看到我回來,他說:“不錯,坐下吃點?”
“嗯。”我嗓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很沙啞,坐到篝火旁以後,他將手中的人參掰開一半遞給了我:“你現在陽眼已開,但是尚不成熟,所以你運用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因為一不留神你的眼睛就可能毀了你。”
“這麼厲害嗎?一雙眼睛。”我咬了一口人參,感覺體力充沛了不少。
毛飛宇說:“小看什麼都不要小看你這雙眼睛,哪怕十方神器放在一塊加起來也沒有你這雙眼睛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