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感覺就像是被一個火車頭給撞了一樣,我甚至聽到了我骨骼斷裂傳來的咔擦一聲。
接連撞破兩堵牆之後,我整個人飛回了街上,瞬間便有不下十個巫門的人將刀放到了我的脖子上面,其實就算他們不架著我,我也不動不了了,我的骨骼融入了精鋼玄鐵,但儘管如此我都被撞得骨折了,這就代表那個身穿白色鎧甲的人並不是一般人,或者他身上的鎧甲並不是一般的鎧甲。
而且極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三清銀鱗甲。
也就是我飛出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水雲依也從裡面飛了出來撞到了我身上,只不過她身上並沒有什麼顯眼的傷,只是眼睛好像被人給揍了一拳,熊貓眼似的。
本來挺嚴肅的一個場面看到她那隻眼睛我瞬間就不淡定了,笑了出來。
看我笑她,水雲依就像是開了大一樣爬起來跟那穿著銀色鎧甲的人打了起來,那銀色鎧甲我怎麼看都覺得眼熟,好久跟我夢裡夢到的那套鎧甲一模一樣,如果夢裡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這鎧甲裡面的人應該就是徐老。
一分鐘後,我徹底相信了我這個夢,因為他從後腰掏出了兩把軟劍,並且能夠將軟劍舞的如此精湛的,除了徐老我真的想不出第二個人來,最起碼巫門裡面沒有這號人物。
水雲依似乎也看出了點眉目,因為徐老的招數他是知道的,當初在靈界洞天兩個人沒少動手,她也知道徐老是自己人,處處留手,但是徐老卻不,我看情況不行,就吼道:“水,不要再留手了,儘可能的擒下他。”
話說我們這邊被伏,雲中火那邊倒是自在,他一個人獨站巫門五個人還遊刃有餘,並且還在抽空還上那麼一手,不一會兒就將那五個人給打翻在地,然後他身上燃燒著烈火直奔我而來。
看守我的這十幾個人看樣子就是普通的教徒,看到火以後直接就躲了開來,然後火直接拽起我把我放到了一個屋頂上面。
他說:“左使,你的傷不要緊吧?”
其實我現在難受的要死,但我能說要緊嗎?我就說不要緊,讓他趕緊去幫水雲依去,因為徐老有三清銀鱗甲護體,所以水雲依的招數壓根就奈何不了他。
但是火不一樣,三清銀鱗甲怎麼說也是鋼鐵製成,而鋼鐵的導熱性是毋庸置疑的,火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實力將徐老從鎧甲裡面給逼出來。
他們打起來以後,我就一個人坐在這屋頂上面搬運體內的真氣來療傷,以往只是皮肉傷,而這一次傷及了筋骨,所以我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恢復。
其實說長也不長,十幾分鐘的樣子我的斷骨就已經重新接上,但是有沒有什麼後遺症我並不清楚。
傷勢既然已經恢復,我也加入了戰團。
而這個時候,徐老一劍盪開水雲依,然後一腳踹到了雲中火的胸口。
雲中火直接被徐老一腳給踹到了地下。
我眼前一亮,十里堡還有地道這種東西?
我跟水雲依對視一眼雙雙跳進了這地道里面,雲中火此時已經重傷幾乎奄奄一息,再把他扶起來的同時我度了一縷真氣過去幫他吊住這口氣,因為這裡根本不適合療傷。
這條地道很長,而且很熱,根本就不知道通往什麼地方。
跑了三五分鐘以後水雲依停了下來說:“我感覺到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