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何方?
我有些懵逼,像他們這種大家大戶的,而且又是古時候,女子不都是應該在深閨繡花?難道邢紅紅這麼文靜的一個女孩子還跑出去了?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邢紅紅說:“告訴他,就說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只要他不強迫我嫁給白家的人,我肯定就回來了。”
沒轍,我只能把這話原原本本的告訴邢員外。
結果我特麼這話剛說完,邢員外就一拍手,呼啦一下衝出來二十多個家丁,他們手裡都拿著那種棗木棍子,棗木是最硬的木頭之一,棗木棍子打在身上也是最疼的,這一下出來這麼多人我再傻也知道啥情況了。
我從石凳上面坐起來說:“邢員外這就不對了吧?我大老遠過來給你說你女兒的訊息,你竟然不由分說的就打我?”
“若不是你這小子將紅紅給拐騙走,我會如此蒙羞讓所有人都瞧不起嗎?”邢員外一甩袖子說:“給我狠狠的打,打出了人命老爺我頂著。”
那些家丁們一聽這話揮舞著手上的棍子就衝了上來,我先手抓住兩個家丁手裡的棍子然後一腳踹到兩個人的肚子上面將他們給踹到地上之後,我奪過其中一個人手中的棍子,把剩下的十幾個家丁全部給幹翻在地。
一個人單挑二十多個人這我之前限購讀不敢想,當然了,我也不是毫髮未損,起碼我後背跟腦門就捱了好幾棍子,尤其是腦門上這幾棍子,還把他們的棍子給打斷了,這就有點尷尬了。
邢員外看到這情況直接噗通坐到了石凳上面,他哆哆嗦嗦的看著我說:“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我邢家跟你有何仇怨?你要如此苦苦相逼。”
“誰特麼苦苦相逼了?”我說完,然後在心裡問邢紅紅接下來怎麼說。
邢紅紅說不必了,看來她不會在遇到那個她喜歡的人了;我有點蒙,就問她連自己喜歡誰都不知道嗎?
她說她不知道,只知道那次自己外出碰到了怪獸,然後那個人救了她,她當初只在恍惚中瞥了一眼,但是她能感覺到他身上那種安全感;後來的後來,那是她壽元將盡的時候,他再一次的出現了,為了讓她精魄不滅,把她封藏於八方伏魔錄之中,然後又將八方伏魔錄盡數打亂分為五本書流傳於世,他在最後那一刻告訴她,當她精魄俱全重現天日的那一刻,就是兩人相見的那一刻。
我一陣無語,就憑一這個就甘願化為八方伏魔錄的字靈?靈魂一分為五苦等千百年?
說實話我並不是很理解這種感情。
看著地上翻滾的家丁,我腳下一動整個人翻牆而出。
走在街道上,我問邢紅紅天山雪蓮在哪裡,我已經耽擱了很多的時間了,縱然鬼鶴內力深厚也不可能這麼多天一直給水雲依吊著那口氣,他需要自身的實力去壓制下面那群不安分的人,或許當初土定來考驗我的時候說的那番話中有一句話是真的,那便是鬼鶴的聖殿之中滿是叛徒。
現在鬼鶴實力強勁如日中天,下面的人尚且不敢造反,但是如果鬼鶴元氣大傷,那麼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邢紅紅說:“你順著我們村子中間的這條路一直往北走,就會看到一個蓮池,蓮池最中間的那朵蓮花便是雪蓮。”
“早說啊。”
我甩開兩條腿從他村中跑過,速度之快讓街上的行人都為之顫抖,邢紅紅說:“這裡就是我的朝代,這是我的時間線,你穿越了時間,為什麼還能像現在一樣將你的功夫跟術法完全施展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