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這小子是那個人?
我還沒來得及多想,那土人已經捏緊拳頭朝我錘了過來,準確的說不是捶我,而是錘這個馬麥皮,但是馬麥皮在我的身後,所以理論上來講,他錘的就是我。
既然這裡沒有什麼人,我也就放開了手腳跟他幹了,我直接一招天君降魔跟他的拳頭撞到了一起。
這一刻我才明白血肉之軀跟這些死物的區別在哪,他的拳頭都裂了,但是他沒有一點的表情,而我這一次碰撞雖然佔得了上風,但是我卻疼的齜牙咧嘴。
馬麥皮說:“我滴個乖乖,這孫子可是一拳幹倒一顆碗口粗的樹咧,你竟然能跟他打一個不分上下?”
“滾。”我拎起馬麥皮的領子直接給他丟了出去,這特麼的完全是一個惹事的貨。
將他扔出去之後,土人的拳頭也到了,這個時候如果我再硬接的話,不光我無法卸去他的力道,我還會受重傷到時候變成任人宰割的魚肉。
我一彎腰就地一滾,腳腕用力將我自己送出了四米之外,而土人那拳頭也重重的砸到了我旁邊的那棵樹上面。
正如馬麥皮所言,這孫子特麼真的一拳可以乾斷一棵樹。
我這麼逃離之後,土人的怒意更盛,兩個拳頭揮舞的虎虎生風,一拳一拳的朝著我砸過來,被他摧毀的樹不計其數,並且他越打越猛,甚至力氣也越來越大,從一開始動手到現在我總共剛接了他六拳,他的拳頭越來越硬讓我難以招架,甚至當我用出真武蕩魔功的第三招之後還有點招架不住。
這個時候,馬麥皮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然直接衝進了那小廟裡面,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懷裡面抱著一隻渾身毛色火紅的小猴子,像極了當初看風雲漫畫的時候,雄霸苦苦找尋的火猴。
他一句話也不說,抱著火猴就跑,本來跟我對壘的土人看到火猴被暴走,竟然扭頭朝馬麥皮跑了過去。
一個是實力超強的土人,一個是肉體凡胎還差點餓死的馬麥皮,這其中的差距自然不用多說。
我知道馬麥皮取走火猴定有用處,所以我掏出我的劍直接就朝著土人砍了過去。
這一劍直接將土人的腦袋給削了下來,但是這土人絲毫不受影響,竟然撿起自己的腦袋朝馬麥皮丟了過去。
“小心。”我大吼一聲。
馬麥皮也感覺到身後傳來的風聲,他腦袋一低躲過一劫,那土人的腦袋撞到了馬麥皮面前的一棵樹上直接將樹攔腰截斷。
馬麥皮這時候衝我喊道:“快殺了他,火猴不能落在他手裡,不然的話我還是要死。”
“艹,你到底要怎麼樣才不會死?”我嘴裡大叫著,但還是直接跳到了土人跟馬麥皮的中間,手中長劍已經變得通紅,並且上面還隱隱的有絲絲電光閃過。
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因為震巳訣我只用過一次,而且還是在瀕死的時候用過,現在我都不知道怎麼去發動這一招,沒想到我的劍上竟然會有電光閃光。
我這邊思緒不寧,反觀土人,竟然從地上挖出一抔土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然後一顆人的腦袋就這麼形成了。
不過看著這張臉,我咋感覺那麼像是土呢?難道這是土的一縷殘魂不成?
想到這我緊緊的捏著手中的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殺了這個土人,必定能讓土重傷,然後徐老他們的危險就會減少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