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走到她跟前的時候,她突然奮起在我胸口踹了一腳然後扭頭就跑,我此時正開著大呢,又怎能讓她給跑了,我便伸手去抓。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但是這一抓卻讓我心裡撲通的跳了一下,因為她手上戴著的那個手鍊,我極為熟悉,那是我之前送給尹秀娟的。
“你手鍊哪來的?”我大喝一聲伸手就要去掐她的脖子,因為扣住她的脖子我就贏了。
誰知道她一低頭,我的手竟然從她的臉上揭下一張人皮面具,而且當我看到她的臉時,我腦子轟隆一下,劉雲靜?
是她?難道真的是她?極有可能,因為除了四大妖王,誰有能力維持二十多分鐘的血雨?
我眼睛瞬間就紅了,而她趁我愣神的時間一掌落在我胸口整個人竄了出去,徐老他們還要去追但是被我給攔下。
徐老看著我說:“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她好像我的…我的……”我結巴了半天說:“我覺得她是我媳婦。”
我只能這麼說了,如果我說那是撫琴女的話,很可能會再出現什麼其他的意外,極有可能讓徐老他們對撫琴女產生什麼牴觸的情緒,甚至仇視。
黃先生直接就啐了一口說:“別他奶奶的扯淡了,這水雲依都好幾百歲了,你媳婦?你喜歡老妖精啊?”
束錦說:“行了,既然已經解決了這個水,那我們就快去至聖佛塔吧,我們在這裡已經耗了將近三天的時間了,我們的口糧已經不夠了,如果再呆兩天,我們都不用出這叢林了。”
路上,我低著頭緊皺著眉頭,而且尹秀娟的手鍊怎麼會在她的手裡?她又為什麼跟劉雲靜長得一模一樣,難道是劉雲靜的親姐妹?也不可能啊,劉雲靜這種妖王級別的存在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妹妹再鬼鶴這種人的手底下做事?
但如果不是……
我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很靠近這至聖佛塔了。
此時我們的去路卻被阻斷,因為一條很寬的護城河出現在我們的眼前,這護城河起碼七八米那麼寬,最重要的還是河裡面的東西,鱷魚,毒蛇這兩種東西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可能和睦的,但是在這個地方,兩者卻安安靜靜的都待在這河裡面,河並非都是水,蛇在岸邊盤著,而鱷魚卻在水面上飄著,這護城河的周圍還長滿了荊棘一樣的東西,如果沒有這些東西的話我們助跑一段距離還是可以跳過去的,入股有這荊棘是萬萬不可能過去的。
“草他孃的。”黃先生破口大罵:“什麼狗屁至聖佛塔,竟然弄些這個東西來阻擋我們的去路,難道佛就是想讓每個朝聖他的人被這些冷血動物給咬死嗎?”
往上看去,只看至聖佛塔高聳入雲。
束錦說:“我們怎麼辦?我們是可以將這荊棘給弄斷,但是這河裡的東西,七八米的距離我們當中又有誰過的去?而且水如果休養生息捲土重來的話……”
束錦所言不假,水在這個地方盤踞百年,而且只要有水的地方她就可以迅速恢復……
“你包裡不是有登山繩攀巖索之類的嗎?”徐老說:“用那個試試,反正待著也是待著。”
束錦從包裡掏出登山繩掛上爪錨之後說:“七八米的距離,而且還不能掛的低了,這份臂力誰有?反正我是不行,老黃跟徐老頭跟不用說了,至於這個小蝦米……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