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看我這樣就知道我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不過他也不惱,因為他說過我現在還沒有經歷三災六難,等經歷了這些我就明白了。
不過他問我:“知道為什麼我只說了四個嗎?你不好奇這第七個招式是什麼嗎?”
“這個還好吧,我師傅留給我的書裡面都有,不過您既然提起來了,那您就說說唄。”我說。
徐老兩眼一瞪:“就知道你小子從來沒有用心學過功夫,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連自己的功夫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摸著後腦勺嘿嘿一笑。
徐老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說:“當時那個高人跟我說著真武蕩魔功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第七招,但是第七招卻實實在在的存在,就看這個修習真武蕩魔功的人怎麼去發掘第七招了,但是凡事能參悟第七招的人無一不是大人物,最後羽化成仙都並非不可能。”
“可是二爺。”我緊了緊眉心說:“這個世界上面真的有神仙嗎?”
“起初你會相信有這種飛簷走壁的功夫麼?相信什麼內家高手嗎?相信什麼超能力者嗎?”
我搖搖頭。
徐老說:“那不就得了,其實任何東西都是存在,只不過有些人不想讓你知道的太多罷了,這也算是對你的一種變相的保護。”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跟徐老這次的聊天還是讓我知道了我所學功夫的招數名稱,到底是史上第一裝批的功夫,什麼開山劈地裂海破天的,一聽就是很吊炸天的樣子,說不定練到最後,我一巴掌拍塌一座山也不一定呢,畢竟開山劈地啥的。
咳咳!!
跟徐老又聊了一些家長裡短之後,他說:“醒醒,我們該上路了。”
束錦靠在柱子上面微微睜開眼睛:“怎麼回事?我感覺好累,從來沒有這麼累過。”
“我也是。”黃先生也醒了過來,他揉了揉脖子說:“好像落枕了一樣,難受。”
“是我做的。”徐老揹著手:“我在你們的穴位上摁了幾下,有助於你們休息,這樣的話今天才能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本領,老黃,尤其是你,我當初看了正本的《山》你的本事應該是我們中最繁雜多樣的,但是這一路上來你就沒用過,難道你是我們其中的內奸不成?”
徐老這麼說無非是給黃先生敲個警鐘,告訴他我們都在懷疑他,但是黃先生對此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就是自顧自的揉了揉脖子說:“清者自清。”
我們一行五個人,為什麼是五個人呢,因為馬麥皮竟然沒有離開反而是跟在我們後面,火猴也一樣。
我跟馬麥皮走在最後面,他們三個也不擔心我,因為跟水的那一次對決中,我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實力,是的,我的實力已經恢復了,但是他們都相信是我看到徐老有生命危險的那一刻查克拉爆發,自己衝破了那道封印禁制,我也懶得解釋,就這樣認為也挺好。
我問:“馬麥皮啊,你老家是哪的?馬麥皮啊,你家裡都有誰?馬麥皮啊,你媳婦是哪裡人,跟你相差幾歲。”
最後馬麥皮頂不住了,他說:“我說邱焱,你要麼叫我老馬,要麼叫我皮哥,別一直馬麥皮馬麥皮的,讓我感覺你一直都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