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們這是在哪?”
束錦將我扶起來靠在旁邊的柱子上說:“我也不知道,老黃說他以前來過這裡,這裡是那村莊跟至聖佛塔的中間部位,也就是說我們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了。”
“這樣啊。”我強撐著坐起來盤腿打坐,將我體內的真氣灌輸全身用來療傷,加上血葡萄跟活太歲,我的傷很快就復原了。
徐老這個時候跟黃先生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我醒了之後,黃先生就說:“邱焱,你是怎麼讓那個老頑固給你讓步的。”
我笑了起來,只是這一笑,牽動了暗傷讓我一陣咳嗽,我說:“我說等我出去了給他找幾個女人洩洩火,他就讓我過去了。”
他們三人哈哈大笑,我的話肯定不能讓他們相信,但是他們也不會多問,這就是長久以來養成的默契,況且我恢復實力這件事情我並不打算現在說出來,因為黃先生的突然離開又突然出現讓我心裡有點不踏實,因為他已經背叛過我一次,誰敢保證這次就是真心?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這些事情都是很正常的,畢竟每個人成長的道路上總是面臨著各種問題,包括黃先生的幾次背叛,這都是對我或者說是對我們所有人的一個考驗。
想到這,我看向黃先生的眼神也變了,黃先生也在看我,他活了幾十年又豈能看不出我所想,但是他並沒有解釋,而是坐到了這客棧的門口。
我偷閒看了一眼這客棧的佈置,兩層,到處都是厚厚的塵土,但是門欄上面卻乾淨的出奇,難道是因為風吹的把塵土吹走了?這個不是沒有可能,但是這密林裡面就算有鳳,也沒有那麼大的勁兒吧?
轟隆——
這時候,天空中一聲炸雷響起將我們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幾乎是同時,嘩嘩的雨水就傾盆而下。
黃先生也從外面走了進來,隨手關住了客棧的門。
這一動作讓我想起了在原始森林裡面那個山神廟一樣,那個時候他並不在,但是他卻一直跟在我們身旁,讓那些學生們給我當替死鬼,那麼這一次,是我們給某人當替死鬼,還是某些人給我們當替死鬼呢?
我們四個人坐在坐在四條長凳上,圍坐在一起卻誰都不說話,都在聽客棧外面嘩嘩落下的水聲。
這時候,還是束錦先說了話,他說:“會不會,這場雨,就是水弄出來的?”
束錦這句話是我心中所想,也是徐老心中所想,可能也是黃先生所想的,但是誰都不敢確認,風跟土走的最近,現在風敗了那麼該過來的理應是土,為什麼偏偏是水?
束錦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屋子裡面又陷入一片沉寂。
“你說,會不會是水跟風有一胳膊一腿,然後知道我跟風說的那些話之後過來找我們算賬來了?”我說。
這句話雖然有俏皮話的成分,但是如果水真的是因為風的原因來找我們的話,那我們就算不被搞死,也得弄成落湯雞,況且這裡不在海里,就算水再強也就能讓天下個雨吧?
黃先生說:“這話不能亂說,水是四個人裡最強的,而且還是個女人,所以如果我們出言不遜被她察覺,她會活活折磨死我們的。”
“不就是一個女……”我話還沒說完,黃先生就一把堵住了我的嘴巴說:“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在女流之輩裡,除了四大妖王之一的劉雲靜,沒人能夠讓她心服口服,哪怕對方的實力足以殺掉她,也休想讓她低一下頭。”
這時,外面傳來一個聲音:“黃光裕,看來你還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