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的攥著劍柄然後手上用力一拽,我的劍直接就被我從樹上面給拽了出來。
可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手中剛被拔出來的劍又嗖的一聲,從我手中消失。
這一次,我的劍再次出現在了我身後十米左右的一棵樹上,而且這次劍插得更高,起碼三米多高,這麼高的距離別說拔出來了,我爬上去抓住劍柄都費事,就算退一步,我能抓住劍柄,但是我怎麼接力?難道雙腿等著樹幹?這完全是異想天開,這特麼又不是水桶粗的樹,一顆碗口粗的樹,我拿腳蹬哪有什麼借力點。
“剛才不算,重新拔。”風的聲音從空中傳來,說完之後還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草你爹。”我咬著牙,我現在真的火了,恨不得跟他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戰鬥,但我打不過他,孃的。
思索良久之後,我決定先忍下這口氣,我說:“前輩,我只是個晚輩,您這麼跟我玩好像不太光明磊落吧?您這不是坑晚輩麼?這要是傳出去,你的威嚴可就掃地了,不如我們放一種方式玩玩?”
風的笑聲乍然而至,隨後又笑道:“換一種方式?難道你還想跟我動手不成?”
“非也。”
“如此最好,以你這羸弱的肉身,我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就可以殺掉你。”
我雙手抱拳,恭敬的說:“非也,晚輩並非怕死,而是我知道自己是個晚輩,如果跟前輩動手的話那便是壞了規矩,而且前輩也不會跟我真正的動手不是?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透過前輩的地盤去尋找至聖佛塔,既然前輩有意跟晚輩戲耍,那麼就請前輩出個條件吧。”
我這一番話下去,風久久不說話,我甚至一度都認為風已經被我感動自己跑一邊哭去了。
就在我要等的不耐煩的時候,風說:“你這小子,倒挺伶牙俐齒,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接我三招吧,接住了我的讓你過去,接不住的話哪兒來還回哪兒去,怎麼樣?”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誒?小子,我還沒有動手呢?何來手下留情?”
“以前輩的功力,不說是我現在的狀態,就算是我全盛時期也根本扛不住,既然前輩說如果我接不住的話就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就代表前輩必定手下留情。”
風又是一陣大笑,然後我就看到我面前三米處的地方有一小股旋風,然後樹葉被風給凝聚到了一起。
其實我也想過換個地方去找至聖佛塔,但是誰能保證換一個地方以後就不會再遇到他?而且萬一剩下那兩個的脾氣都能火似的,上來就要弄死我呢?況且這個風還說過要告訴我土的弱點在哪。
“第一招!”
話音剛落,面前那個樹葉凝聚的人就突然向我竄了過來,那狂風攜帶著片片落葉猶如一條狂龍。
剛觸碰到我的身體,我就像是被一輛後八輪的大卡車撞了一樣,整個人就像是一片落葉一樣直接飛了出去。
倒飛出十幾米後,我身軀重重的撞擊到了背後的一棵樹上,還沒落地之時,人在空中就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怎麼樣?還要不要接我剩下兩招了?”風的聲音在我耳邊盤旋,彷彿他就在我身邊一直轉來轉去。
我一手撐地翻了個身,然後一手捂著胸口從地上站了起來,我虛弱的說道:“剛才這一招,我算是接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