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老張之後,這殭屍竟然慢慢的朝我們走了過來。
這我才看清她的相貌,相貌來看,好像就四十多歲,身體也跟中年一樣有些發福,嘴角兩顆獠牙看起來極其滲人,還沾著血。
而他也很怪異的看著我們這幫人,至於怪異在哪呢,就是他有點太過於理智了,記得在天山之巔我跟彭祖兩人遇到的那個殭屍,就是各種想要殺人,而面前這個殭屍比他還要高一個等級,為什麼卻顯得這麼理智?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
“闖我陵墓所為何事?”這殭屍竟然開口說話了。
但是說的並不是白話文,像是某個地方的方言,雖有些難懂但還好大致差得並不遠,大致能明白他的意思。
我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開口說:“我們無意冒犯,只是看著墓山水格局,乃世界罕見,一時心癢,便想進來研究研究。”
沈斌宏衝我豎了豎拇指,我白了他一眼,特麼的一個個都慫的跟狗似的,我要是再不說話一會兒稀裡糊塗的把我們給宰了,都沒處說理去。
這殭屍看了我一眼,然後看向了絡腮鬍跟駱先生他們兩個人,他們的揹包裡面裝的可都是慢慢的金銀珠寶,這殭屍單手一揮,他們的揹包就從他們的身上掉了下來,那些玉佩什麼之類的東西直接撒了一地。
這殭屍再怎麼是千百年前的人,也知道偷盜這種東西,頓時就火了,一雙眼睛變得更加血紅,他說:“盜我陵墓?”
話剛說完,他就瞬間出現在了絡腮鬍的身邊,然後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張嘴咬了上去。
“跑。”我大吼一聲,然後劍瞬間出現在我手中,我狠狠一劍劈在了駱先生的胸口,然後拉著沈斌宏就跑。
我們剛跑了不到二十米的距離,身後的慘叫聲就已經停止,慘叫停止就代表著那紅眼殭屍很快就會追上來,而我們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但是不曾想在墓道的拐角處,那個殭屍就站在那裡,他雙手跟嘴上都沾染著鮮血,不斷的滴到地上,看到這兒我大概知道我們的下場了,我將沈斌宏擋在身後說:“前輩,方才那些人盜你陵墓被你斬殺,而我們兩個完全就是進來參觀一下,相信你不會對我們出手吧?”
“擅闖我陵墓之人,必死。”他說完直接瞬移到我面前狠狠一手刀砍在了沈斌宏的脖頸上面,然後沈斌宏就暈了過去。
我看到這拔劍就朝他刺了過去,但是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一彈,叮的一聲,劍便脫手而出狠狠的插到了旁邊的地上。
他說:“徒兒,還記得我說過會給你一個造化嗎?”
徒兒?
聽到這兩個字我突然就懵了,眼眶直接就紅了,他叫我徒兒,而且沈斌宏跟我說過這個是彭祖的墓,如果這個彭祖跟我師傅是同一個人……
我看著他,他伸手在臉上一抹,一張人皮就被他給揭了下來,他看著我說:“徒兒,是我。”
“師傅?”我看著那張熟悉又滄桑的臉說:“師傅,您不是在兩年後的天山坐化了嗎?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這是我的計謀啊。”彭祖看著我說:“你還小,可能什麼都不懂,你只需要知道遠在兩年後的那個我也是這個我,只不過我用秘術突破了時間悖論而已。”
我搖了搖頭說:“也就是說今天的你是你,兩年後在天山坐化的那個也是你,也就是說,是你殺了你?師傅,我還是不明白。”
“這個你以後會懂的,有些時候我們是可以穿梭一小段時空殺死那個時空的自己來達到一些目的。”
“那麼兩年後的我呢?如果他也突破時間悖論過來殺掉我呢?”我問。
彭祖笑了,他說:“不會的,其實我這千年以來一直都是殭屍,所以我才可以突破時間悖論,但你不是,所以你一直是你,而且我也不算是殺死我自己,你認識的那個我,只是我的身外化身之一。”
“那您現在是真身了?”
“是的,不然那綠屍王憑什麼跟我平分秋色?如果是我本尊過去的話他連我三招都接不下,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我沒有辦法現身,所以一切事情都是我的身外化身去辦的。”
“沒想到師傅您這麼牛逼呢。”我乾笑一聲,感覺我之前還是小看彭祖了,人家一個身外化身就有那麼強的實力,本尊的實力絕對是上天入地的了,想到當初我們這些小螻蟻還想著殺掉他,我就感覺有些汗顏。
但是之後彭祖說的事情讓我吃了一驚,他說:“但是千百年過去了,我那身外化身似乎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所以我再等一個機會,等兩年之後我出關,你陪我一起上天山,將那身外化身收回來,如何?”
“如果收回來,那他還存在嗎?”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你說呢?”彭祖說。
我哦了一聲,但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尤其是彭祖說他的身外化身有了自己的意識這件事情,總感覺不對勁。
他說到這從我身上掏出那個紅木盒子,開啟之後裡面是一枚紅色的藥丸,他輕笑一聲說:“你知道為什麼我能夠活這麼久嗎?”
“因為您是殭屍?”
“沒錯,但你知道是什麼把我變成殭屍的嗎?”他不等我開口就繼續說:“就是因為這玫紅色的藥丸,當初我有幸得到兩顆,一枚被我服下讓我活了千年,而剩下的這枚我將他帶入了我的陵墓之中,不想讓後世的人得到這個東西,畢竟這種東西被服下的話,正則正,邪則愈邪;我知道你想拿來做什麼,如果你已經決定的話就去吧。”
“謝了師傅。”我毅然決然的把這藥丸收了下來,說:“如果她吃了以後會不會變成跟您一樣厲害的存在?”
“他會變得很強,強到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不會像我這麼強,畢竟這東西也是需要揮發作用的,可能一百多年才會揮發,也可能一千年,當然了,也可能是一年。”彭祖說完,旁邊插在地上的劍說:“沒想到在失去我的庇護之後,你還是走上了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