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先生點頭:“這些水泥雖然堅固,但我以前在工地上待過幾年,這些東西應該是才凝固一天左右,也就是說昨晚剛開的口子。”
“好,我們下去,必要的時候就弄死他們。”絡腮鬍說完,就衝不遠處兩個三十五六歲的傢伙說:“老劉,老郭你倆就別下去了,在這洞口守著,如果發現上來的不是我們就做了他們,孃的。”
那倆人點了點頭回到了車裡。
絡腮鬍這個時候一指三眼說:“老三,你身手比我們都好,帶路。”
然後我們都在頭上戴上了頭燈,除了看洞口的兩個人,我們十個人依次下了洞口。
這個洞口並不是垂直向下的,而是Z字形的,斜坡往下,然後一個轉角繼續往下,跟現代化的樓梯差不多。
我是走在最後面的,沈斌宏在我前面,老張在沈斌宏的前面。
往下爬了足足二十分,前面才終於走出去。
但這一出去,就聞到一股黴臭味,這裡面空氣也太噁心了,不過想想也對,這古墓被密封了千年,如果不是開了個盜洞,疏通了下空氣,人要是一開啟盜洞就跑進來的話,估計能在這裡面中毒掛掉。
我們進入的地方是一個圓形的類似於大廳的空間,高低五米左右,直徑十米有餘,空間不是很小,但也說不上很大。
地面是用青色的磚砌成,而兩邊的牆壁有很多牆畫,畫上畫著一些原始人的壁畫。
這大廳裡面空蕩蕩的,沒啥東西,充其量有倆石碟。
絡腮鬍看到這說:“駱師傅,現在該怎麼辦?”
從這就可以看出駱先生現在已經取得了絡腮鬍的高度信任,比先認識的沈斌宏還要信任的多,老張在絡腮鬍面前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這大廳前後左右有四個長長的走廊,駱先生看了一眼,說:“都先別到處亂走,這裡面空氣混雜,我們先在這裡休息會,如果這墓裡面的空氣有毒的話,我們也能在最短的時間撤出去。”
“聽到沒,全都坐下休息。”絡腮鬍大喊了一聲。
這個時候有幾個小弟臉上出現各種不悅的神情,嘴裡還絮叨著說離寶貝只有一步之遙了竟然還不讓走了。
駱先生這時候走過去就是一巴掌:“我說了,這裡面有各種機關,而且還是一次性的,如果你們瞎走觸動了機關把出口堵死,我們都要死在這。”
被駱先生抽了一巴掌,這小子愣是沒敢說話,只能低下頭走到角落蹲了下去。
我跟沈斌宏對視一眼也靠牆蹲了下去,
突然,一個站在牆角看壁畫的人就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而且一邊笑還一邊拿腦袋
“單挑?就你啊。”我還沒罵完,就看到吳志遠一個人走到壁畫旁邊,一個人在往壁畫上面看呢。
咚咚的聲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我草,這又是啥情況?”我問。
沈斌宏衝我豎起一根手指說:“噓,別說話,這是老張的跟班土狗,看駱老頭怎麼搞。”
駱先生也看到了這裡的情況,指揮兩個人把撞牆這土狗給摁到了地上,但是土狗的力氣比之前打了好多,雙手一扒拉就將兩個人給掄了出去,然後他雙手扶著牆繼續往那牆壁上撞,鮮血眼紅了牆壁上面的壁畫,看起來異常鮮豔。
砰砰砰——
三聲槍響傳來,土狗的雙腿跟大臀肌被打中,整個人軟到了地上,這樣才有人上去摁住了他,他此時的雙眼已經沒了,只剩下兩個血窟窿,而且他雖然站不起來了,但是雙手在自己的身上瘋狂的抓撓著,沒多大會兒土狗就斷了氣,然後他的五官裡面開始慢慢鑽出黑色的蠕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