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可以空手就把劍給拿出來,只不過那樣的話有點太過驚人,沒有拍牆一下來的這麼有逼格。
孫仲謀一臉懵逼的看著我:“你特麼變異了?我草,11號武器?死侍?”
“死你大爺,我幫你出去,然後你能召集多少人去推翻那個駱狗?”
“現在出去?不不不,最起碼也得三天之後我們再出去,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兒把駱老狗的罪行一條條的全部擺出來公之於眾,讓他沒辦法苟活於世,讓他下去繼續伺候我爹去。”孫仲謀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透出一縷精光,這眼神彷彿是一個混跡職場多年的老油子才會有的眼神。
充滿了毒辣、陰險還有一絲迫不及待的感覺。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也懶得去想什麼不該我考慮的事情,這是他們龍虎山,我身為一個外人哪怕是做錯一件小小的事情都有可能讓駱老狗抓到把柄,到時候他隨便找個理由都有可能影響到孫仲謀對三日後的奪位。
這個險我不想冒,也不能冒,孫仲謀更不可能冒,所以為今之計我們最好還是留在這地牢裡面最為穩妥。
到了晚上,那些小道童送來了飯菜,我這邊送來的是殘羹剩飯,孫仲謀那邊是各種好菜好酒伺候著,這孫子還跟我裝逼呢,說誰坐牢能坐到這種程度?
他個二逼也不想想,誰家的少掌門,少東家能特麼被自家的下人給關到牢房裡面去?還跟我倆窮嘚瑟呢。
等整個牢房的飯全部送光之後,孫仲謀敲了敲我倆牢房之間的木頭柵欄說:“過來吃點?”
“我特麼怎麼過去?”
“你特麼拿劍砍斷一根不就過來了?”
“萬一被發現呢?”
“毛。”他一翻白眼,說:“整個牢房都是哥的人,你以為哥這二十來年在龍虎山啥都沒幹麼?告訴你吧,這牢房有多少條密道,多少隻跳蚤哥都知道,哥之前就是掌管監牢的。”
“大哥牛逼,能不能讓獄卒也給我送個燒雞啥的?”我突然跪了下去,然後做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像是一個怨婦一樣摟著一根最粗壯的木樁摟著蹭來蹭去。
“滾犢子,這菜裡面都有毒,難道你想死?”
“死也要做個飽死鬼。”我說。
孫仲謀皺了皺眉,然後拽下來一根雞腿丟給了我,說我體內有血葡萄跟活太歲應該可以幫我抗住這裡面的化功散,不然的話我們兩個就只能一輩子待在這了。
我才不管啥化功散不化功散的,我已經兩頓沒吃飯了,這頓如果再讓我吃這些餿到不行的殘羹剩飯,我特麼真會懷疑人生的。
我抓著雞腿狠狠一口就咬了下去。
真特麼香。
吃完之後我又死乞白賴的拉著孫仲謀把另一隻雞腿也給忽悠了過來,吃完之後,他問我喝不喝酒,我說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