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領著我到了一個二手車市場,他問我啥車最好,我往那堆舊車裡面晃了一眼,指了指一個寶馬X6說,那個不錯,而且我們四個人正好坐得下。
然後彭祖直接就丟出去二十萬,然後讓我開著車走。
我整個人都懵逼了,這車雖然牌子硬,但都快要報廢了,而且這直接扔了二十萬眼都不眨一下?
回去的路上,彭祖一邊看錶一邊讓我開快點。
我特麼也想開快點啊,但是這油門我都踩到底了,光能聽到發動機轉動,就是走不快。
最後彭祖急了,下車一巴掌掄在發動機蓋上面之後,車總算能走快了。
彭祖哼了一聲,說車也是欠揍。
好吧,他說的對!
接上束錦他們的時候,我們在石城託運的東西也到了,後備箱被塞得慢慢的,難受的一批。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溫度倒是降來不少,陣陣涼風吹拂到額頭上,一陣清涼。
行駛出市區之後,我們直接用GPS導航,各種抄近路,路上荒無人煙,放眼望去都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
當然這破車我是真的不想開,可能是因為開束錦那些豪車開習慣了吧,所以一出市區我就把車交給彭祖了。
彭祖對車可能也挺感興趣,一路各種飄移,每逢到了拐彎的時候,就能看到他熟練的打著方向盤,然後油門踩到底之後那哼哼的聲音。
車子開到了後半夜,我看了表,大概兩點多之時,隱隱在地平線上看到了一排雪白色的山脈。
彭祖放緩車速車說:“前面就是天山山脈了。”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看著已經距離很近了,可等我們開過去,還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可突然,他直接把車停了下來。
我問:“怎麼了?”
也正如溫朵娜所說,現在是風季,我們的車有曾在荒涼的戈壁上面,呼呼的風夾雜著小石塊拍打在玻璃上。
彭祖搖下車窗說:“不進了,在這等。”
“等什麼?”
他說:“等《卜》書傳人來帶我們進山,不然的話雖然我能夠抗住裡面的一些東西,但是你們可不行,也只有他才能帶著我們安全的進入天山之中,也只有他才知道縹緲峰所在之地。”
我心想這不是扯淡嗎?這大晚上的我們坐車裡開著空調還冷得不行,一個人能大半夜的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我們四個人坐在車上,而且遠處還隱隱能聽到狼的吼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