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哥從小河裡面飛出去,化作一個拋物線朝烈火旗主飛了過去,他本來就在對抗撫琴女,我堂哥飛過去的時候他一閃身讓開了我堂哥。
但此時陡生異變,我堂哥突然抬起雙手往烈火旗主的胸口印去。
我突然眼前一亮,水克火?
但是等他雙手印在烈火堂主胸口的時候,他卻驚駭的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沒辦法在離開烈火旗主的胸口,而且烈火旗主臉上出現殘忍的笑容:“我就知道你遲早會反我,但是沒想到你會為了邱焱反我,看來你們真是兄弟情深啊。”
“我呸,老子是想看看你到底會不會死,想看看你在那棺材裡面躲藏了幾十年究竟到了哪種地步。”我堂哥說話間,提膝去撞烈火旗主,但是被他後發先至。
然後隨著烈火旗主大喝一聲,我堂哥整個人廢了出去撞到了這谷底的山壁上面,口中血流不止。
看到這我眼眶都溼了,我堂哥雖然恨我入骨,但是在外人面前,親情永遠大於一切。
水火終難相容。
之後他又環顧一週說:“你們都不要再裝蒜了,我知道你們假降於我無非是想在我精神最放鬆的時候殺掉我,但是你們不要忘了,他那雙眼睛,可是繼承我的,你們所想的,所做的,即將要做的我都知道。”
烈火旗主說完,束錦跟黃先生都停了下來。
我再一次愣住了,難道黃先生這一次也是受到了彭祖的指示?如果是,那為什麼在幾十年之前,他們還要用蓮花溝數百條無主孤魂的陰氣來滋養這個烈火旗主呢?又為什麼當時不讓我知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呢?
果然,在束錦手中動作變緩的時候,黃先生突然出招一拳打在了束錦的胸口,束錦本就被烈火旗主折磨的重傷未愈,結果又捱了黃先生一下子,現在估計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了。
而在黃先生放倒束錦的那一刻,烈火旗主瞬間衝到束錦的身邊,伸手捏在他的頭蓋骨上面,然後我便看到有一股子綠色的氣體被他吸了出來。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這氣體對束錦來說可能很重要。
我單手一指,御氣為劍的能力我不說百分百成功,但是也有個七八成的,透明的劍氣從我指尖迸發而出,直接穿透了烈火旗主的小臂。
他悶哼一聲,然卻沒有鬆開手掌,竟然加快的去吸乾束錦體內那股綠色的氣體。
我上前去阻擋,黃先生又衝我衝了過來,我抬手便打。
這一掌含恨而髮根本不是黃先生所能抵擋的,他被我一掌掀翻在地,而這個時候烈火旗主已經吸收完了束錦身上的氣,他隨後向我衝來,在擊退我之後又汲取了黃先生身上那股棕色的氣體。
“邱焱,退回來,保護尹秀娟,千萬不要讓銳金之氣被他吸走,不然的話我們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撫琴女終於開口說話。
我不敢再拖延,衝到尹秀娟身旁直接就是一指向黎婆婆點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我於心不忍還是什麼情況,我這一指竟然沒有凝結出劍氣。
但好在我拉著尹秀娟已經退回到了小橋上面,只需三步之距我們就可以回到撫琴女所能顧忌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