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焱?邱焱?”
黃先生伸手推了推我,將我從回憶裡面給拉了回來,他皺眉看著我說:“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我搖了搖頭,說了個沒有。
黃先生知道我的性格,也不多問,就跟黎婆婆招了招手,然後我們三個人就走到了麻繩的旁邊。
這時候,我停下腳步往後看去。
撫琴女躺在地上,她的七孔已然出現,這個時候我才想起我需要她來找到尹秀娟。
跟黃先生說一聲以後,我一個人走到了她身邊:“尹秀娟在哪,你告訴我,我救你一命。”
“她藏身的地方只有我一個人才能找到,所以救我就等於救她。”
“好。”
我把她從地上扶起來以後背到了後邊,然後又從那茅草屋裡面拿出一條麻繩將她固定在我身上,她說實話真的不重,最多一百一十斤背起來挺輕鬆的。
上來以後,黃先生跟黎婆婆還沒有離開,他看到我把撫琴女背了上來,他問我救她幹什麼。
我說尹秀娟被她藏起來了所以她不能死。
黃先生這才沒說什麼,告訴我他還要再下去一趟,蟒袍男身上那件蟒袍跟葫蘆娃的面具沒有摘下來,這是彭祖交代的事情,他必須要做好。
等黃先生上來以後,他手裡面多了兩樣東西,我問他彭祖說沒說這兩樣東西有什麼用處?
黃先生告訴我這個彭祖沒有告訴他,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這東西是給我準備的,好像是跟另外三本書有關係,但具體怎麼說,他不知道,讓我有機會去問彭祖就好了。
看著他,我說:“我記得你之前恨不得弄死彭祖,為什麼現在對他這麼心服口服?”
“因為他的胸懷,《山》的寶貴程度超出你的想象,書上面甚至記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但是這麼寶貴的東西他看都沒看就直接交給了我,交給了一個視他為仇人的人,這份胸懷,我老黃服了。”
黃先生這麼說,倒是挺讓我信服的。
但是我所想的是,《山》裡面既然有這種東西,那麼另外幾本書所包含的東西可能不比這個要簡單多少,四本書都是上古傳下來的,絕對有逆天之能,只是現在還不知道彭祖需要他們做什麼。
至於他之前跟我說的那些目的,完全都是扯淡,糊弄小孩的。
我看著黃先生說:“既然是演戲,為什麼那天你打我的那一掌那麼強,讓我直接失去了戰鬥力。”
“那只是我四成力道,如果不那樣的話他們會看出破綻的,但是我又不能出手太重,不然的話彭祖都扛不住的招數,你怎麼可能扛得住?”
“既然彭祖知道你會這門功夫了,為什麼竟然對此隻字不提?”
“他說過,如果不是因為以後會有很多需要我的地方,他直接就把我廢了。”
聽到這,我停下了腳步,然後說:“我不會讓他廢掉你的。”
黃先生大笑幾聲,然後跟黎婆婆往前走去。
回到黎婆婆小院以後,我把撫琴女放到了黎婆婆的床上,她對此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當然更無所謂。
坐在客廳,我問黎婆婆東屋裡面那副棺材裡面放的到底是什麼?
一聽這話,不光是黎婆婆,就連黃先生的臉色都直接就變了,他說:“邱焱,你相信我們嗎?”
“相信。”我不假思索。
黃先生伸手摸了摸下巴說:“那就不要去追究那個裡面是什麼東西,因為裡面的東西我們誰都惹不起,碰不得,尤其是你,如果你知道了裡面是什麼東西,那麼無論你怎麼努力,最終的結果都會朝著那麼最壞的方向去發展。”
“所以,裡面的東西我不碰,也不能知道是什麼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