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從這視窗上跳下去以後我才反應過來,原來是約戰的時間到了。
撫琴女親自來通知我在一週之後蓮花溝水潭之巔。
但是水潭之巔又怎麼說?水潭是在地下,何來的之巔?難道那蓮花溝水潭之下還別有洞天不成?
管他呢!
開門以後,我將鑰匙丟在桌子上面,反正到時候不管是什麼情況,我八成都不是撫琴女的對手,而且我心甘情願跟她決鬥的原因就是因為如果或者不能跟尹秀娟在一起的話,那麼死了如果可以,我或許……
也是願意的。
唯一讓我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爸媽。
一週的時間,不管是乾點啥事都夠了,這一週的時間我不想再強迫自己去練那個所謂的‘六脈神劍’,因為我現在所缺少的不是能力,而是心態。
這一週的時間我打算回鄉下看看我爸媽,然後跟幾個朋友一起吃吃喝喝,因為我不知道一週後那一去,能否回來。
第二天又跟束錦喝了頓酒以後,我就離開家回到了老家,當然女警李若帆也跟著我一起回去的,只是她並沒有去我家,而是在我們村的小旅館住了下來。
回去以後,我爹沒在家,但是我媽在家,問我這次回來怎麼沒有帶尹秀娟回來,我說她回孃家了,我就沒帶她回來。
我媽說著姑娘挺好的,懂事兒長得又漂亮。
我嗯了一聲,說:“我這次回來就是看看你們,陪你們住個三兩天的,不然我一個人住城裡還真悶得慌。”
“回來好,好。”我媽笑著說今晚給我包韭菜雞蛋餃子。
我嘿嘿笑了,從小到大如果說我最好哪一口,那非餃子莫屬,尤其是韭菜雞蛋的餃子。
晚上我爹回來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坐在客廳其樂融融的吃著餃子,我爹把盛著醋的碗往我這邊推了推說:“這一次回來啥時候走啊?”
“住兩天就走了,因為城裡面的工作不能落下。”
“嗯,年輕人就該有上進心。”
吃過飯後,我坐在沙發上聽我爹給我講人生的道理跟他年輕的時候所遇到的事情。
這是我小時候最煩的飯後環節,但是現在我真的很希望時間停在這一刻永遠也不要走出來。
一直說到晚上十點多鐘,我媽叫他睡覺的時候,他才笑呵呵的說明天再找我聊。
我說了句好,然後作勢就要出門,不等他們發問,我就說吃飽飯出去走一圈,在城裡已經習慣了。
出門以後,我直奔小旅館而去,她就站在三樓的一個小窗戶那,這個房間正好能夠看到我家,所以為了讓她放心,我故意選的這個房間,整的我每天都跟犯人似的。
她站在視窗衝我揮了揮手,那意思就是知道我沒跑了,然後我就扭頭往回走。
剛扭頭,一個人影就從旁邊的小巷子裡面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