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是跳躍?就是直接將我們送到那個時間段之後第一個月。”我說到這的時候抿了抿嘴說:“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大膽的猜測,但是這雙陰陽眼究竟有什麼奇特的能力,但是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如果真如你猜測的那樣,那彭祖也差不多改回來了,你試試能不能聯絡上他;其實我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自從我恢復意識以後,我雖然記得之前的事情,但是那之後三天時間內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卻完全不記得了,就算我的記憶力不是很好,但是也不至於會差勁到連一個月前所發生的事情都記不住,如果你的那個猜測是真的,那我們可能丟失了三天的記憶,這是現在可能性最大的。”
束錦說完,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跟我說如果我們兩個都是瞎猜的話,那就還有最後一個人能夠證明我們的猜想,那就是撫琴女的約戰。
從束錦家裡出來以後,我感覺腦子裡面亂的不行,當即開車到那白家老宅後面的那個工廠,如果彭祖回來的話肯定會在這裡,但是我到裡面溜了一圈以後並沒有發現這裡根本就沒人。
既然沒人,那現在只有儘可能提升自己來及早的面對撫琴女了,我就開車到了武館。
黎老頭也懶得跟我廢話,直接讓我去後院自己練功去,他要休息。
說是休息,但是我能感覺到他還在暗中觀察著我。
按照他教我的流程,我一次次的彈動我手裡的鋼珠,每一顆鋼珠都在梅花樁上面留下深深的痕跡,但始終都打不穿那梅花樁。
但是我感覺我的力量已經很到位了,我不應該打不穿梅花樁的。
越想越氣,我出手就越亂,甚至有好幾顆鋼珠都射偏到了牆上。
“這門功夫最忌心浮氣躁,如果你再這麼連上幾天絕對會走火入魔。”黎老頭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身後,揹著雙手,但他雙眼之中已經沒了早先的欣賞。
他從我手裡拿過一枚鋼珠夾在指尖說:“第二招是最簡單的一招,但也是最難的一招,它不將就怎麼運氣,而講究怎麼讓自己平靜下來,你苦練幾個月為什麼還擊不穿木樁的根本在於你的內心無法平靜下來。”
他說著揮手一指點出,一枚鋼珠直接穿透了木樁。
“其實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並不是放空自己,而是讓自己的情緒處於憤怒跟平靜之間那個微弱的點而已,只要你能把控到這個點,就能把精度跟力道發揮到極致。”
“我試試。”
深呼一口氣,我夾起一枚鋼珠看著木樁,然後手腕上運足了力道。
這時候,黎老頭再次提醒我一定要找準那個點兒。
我沒理他,當我感覺力道已經到極限以後,我一指頭點出,鋼珠瞬間擊穿那根木樁,但是當我再去射的時候,卻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你還是太年輕,缺乏鍛鍊,但這都是造化。”黎老頭說完,揹著手離開,還讓我今天不用再練下去了,明天再來吧。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是這麼長時間以來,黎老頭第一次對我說這種話,我不是三歲小孩,他言語中的失望我還是能聽出來的。
既然他說沒必要再練下去了,那我就先回家。
結果還沒等我進家門,就看到樓道視窗坐著一個人,撫琴女。
她說:“一週後,蓮花溝水潭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