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就是佛經中的人間四苦,而四本書所設下的關卡就是跟這四個有關,只要去取書的人能夠克服這人間四苦,就可以得到那四本書。
彭祖說到這看著我說:“你相信佛嗎?”
我楞了一下,這個問題有點尖銳啊,我要說我信吧,現在的和尚可都是騙子,這要說不信吧,佛這……
他說:“正所謂佛眼觀遍人生,其實每一個人從出生就已經開始經歷這人間四苦了,第一個,生,這必然是第一個的,因為生是另外三個苦難的開始,活著其實就是一種受苦。”
我邊吃邊點頭,的確是這樣,活著也是一種苦難,先不說古時候的人,就說現在這個社會,富二代從一出生什麼都不缺,而普通家庭奮鬥一輩子可能都買不起一套房子終身變成房奴,甚至有的連一個廁所大小面積的地皮都買不下來。
我又說:“然後呢?”
“至於老,任何人都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跟年齡的增長而失去一些東西,比如童年時的快樂,曾經的風華正茂,當初的如日中天,都會隨著老這個字眼兒慢慢的被掩埋在歲月的長河中,其實這只是一種本質上的失去,讓你得到某些東西以後在慢慢的失去,這種感覺才是最痛苦的,所以說人始終無法抵抗天命。”
“病我知道,自古至今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普通老百姓。或是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將軍,或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帥才,在病的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哪怕再強的人也會被折磨的失去信心,所謂病來如山倒,這不光是對身體的一種折磨,也是對心一個重要的考驗。”我嘿嘿一笑說:“我說的對麼?”
彭祖笑著點了點頭說我孺子可教,然後他又說:“也對也不對,現在的醫療技術完全可以用人造器官來取代原來的器官,而且還有那種地下倒賣器官的小販,所以說在病這一方面,只要有錢還是有可能延長自己的生命的,但是死,是它給世人最公平的東西。”
他說它的時候,拿手指了指天說:“死,是人間最後一道程式,不管是富可敵國還是揭不開鍋都會經歷死亡,其實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過程;因為在你閉上那最後一眼的時候,你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是你肯定還是有心願未了的,你看著自己的兒孫眼中的淚珠,當你離死亡只有一秒的時候,你會回想起來你曾經的一切,你的生,你的老,你的病,但是這一切都會隨著你的死化作浮雲。”
他放下手中的塑膠叉子說:“這便是佛經中的人間四苦,對應著山醫卜相四書。”
“那第五本書呢?”
“第五本書,是命,傳說中得到此書就可以修改自己以後的命運,但具體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因為幾百年來從未有人得到過命書,要麼是有眼沒有實力,要麼就是空有實力沒有眼。”
我低下頭思考著彭祖說的話,他所說的眼肯定就是陰陽眼,並且從他這話裡面不難聽出,我們兩個組合的話現在不光是有眼,而且還有實力,現在我開始明白為什麼他讓我接束錦電話的原因了。
束錦跟徐老雖說不如他,但是被我還是強上那麼一大截的,就算到時候我們遇到了什麼危險,他被纏住了,束錦跟徐老還是能夠帶我離開的,因為他不會死,所以他肯定還會重新出來找到我,但是如果我死了,那就真的死了,想要找到我就必須要再等一個輪迴。
雖然我不知道輪迴一次需要多少時間,但是束錦之前給過我一沓照片,上面有一張是三十年前的我,而我現在二十七歲,也就是說三十年前那個我剛死就投了胎,然後我便誕生了?
對這一切都似懂非懂的我問:“第五本書跟前四本不是同一個人所書寫的嗎?”
“不是,四本書出於誰手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寫出這四本書的人一定是個有大能力的人,因為這四本書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它的存在,而且只要能悟透五書就可以豁免人間疾苦,脫肉體凡胎得天地之大能。”彭祖說到這的時候眼神中有些激動。
我看著此時眼中滿是狂熱的彭祖,好像此時的他已經得到了那五本書一樣,我想了很久還是說:“彭祖,您現在已經無敵於天下了,為什麼還要去追求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呢?況且那種東西或許並不存在。”
彭祖此時心情大好,他大笑一聲說:“在你遇到我之前,會相信有我這種身手的人嗎?一個不懼子彈,刀槍不入並且存在數百年之久的人,你會相信嗎?你會相信御劍術的存在嗎?”
我毫不猶豫的說:“不會,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相信御劍術。”
彭祖笑了,從他懷裡掏出束錦送給我的那把匕首放在桌子上,然後他拿手一指,那匕首竟然直接豎了起來,然後他手一揮,匕首直接插進我旁邊的牆壁裡面,牆上的白灰濺了我一身。
他說:“其實當你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以後你就會覺得現在在你眼裡不可能的事情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懂嗎?”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他又說:“你還年輕,而且我所要追求的東西跟你所追求的不在一個境界上。”
我說:“這個我信,您是大人物,我只是一個螻蟻。”
他哈哈大笑,問我想不想知道他所追求的是什麼東西,想不想知道他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看著那張臉想了好久說:“還是不了,其實人生在世難得糊塗,畢竟這種東西知道的越多越不好,有些時候糊塗人才能活得長久,我說的對嗎?”
彭祖笑了,笑的很豪氣,甚至整個服務區食堂的人都衝我們看了過來。
等他笑夠了說:“沒想到年紀不大懂得倒是不少,不過我覺得我們的關係,告訴你這個並沒有什麼壞處。”
我攤了攤手,示意他可以說了。
他把腦袋湊近我說:“其實,我,長生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