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有,不然為什麼還會告訴他預言卷軸上面的話?
徐老說隱藏在暗處的龐然巨物不一定會是什麼怪物,但是預言上說巨物的甦醒卻讓他有點捉摸不定,但是命運的齒輪他卻知道,當我得到邱焱這雙眼睛的時候,齒輪就已經開始轉動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徐老花白的頭髮說:“您說您是我的家人,那我們兩個又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我以後會告訴你的。”徐老顯然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第二天,等束錦吧龍尿蒸餾好以後,我開車從老家回來跟徐老說了這個計劃,但是徐老顯然是不想再趟這趟渾水,婉拒了我並且讓我無需多言。
就在我跟束錦一籌莫展的時候,車玻璃被敲得咚咚作響,竟然是獨眼龍。
他面色有些蒼白,等我把車門開啟以後,他直接坐到了後座上面。
束錦說:“如果你想打架的話,應該帶著傢伙來。”
“我是來求助的,但這裡顯然不是一個談事的好地方。”獨眼龍說。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把車開到了蓮花溝,因為黎婆婆已經住到了黃先生的家裡,所以黎婆婆這片宅院是空著沒人住。
坐在堂屋裡面,獨眼龍說:“我已經跟那個老怪物決裂了,我打聽到你們想要殺他,所以我想跟你們一起幹。”
我說:“你不值得我們相信,我知道他很強,強到對付我們不需要任何的計謀,但是如果你幫他得到他想要的東西,這未嘗不是大功一件。”
我的反對讓獨眼龍為之一怔,但是束錦卻說:“可以,今天晚上你把龍尿噴在他的臉上,然後我們三個人一起出手殺掉他,如果你同意,就算入夥,如果你不同意,現在就可以離開。”
話雖如此,但是束錦在桌子下面的動作卻沒有逃過我的眼睛,此時他手裡已經捏住了一把匕首,只要獨眼龍不同意那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殺掉獨眼龍,況且有我在,獨眼龍是不可能跑掉的,他不是祖爺那個怪物,也不是徐老這種高手。
獨眼龍一伸手:“沒問題,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就在我體內下一個噬魂蠱,這應該是你束金帛的拿手好戲。”
“不必了。”束錦從身上拿出一瓶液體丟給了獨眼龍:“這是龍尿,我們動手的時候你含在嘴裡,然後噴到他臉上。”
等獨眼龍離開以後,我問束錦昨天那麼一罐子的龍尿為什麼現在只剩下這麼點一瓶?
束錦告訴我因為蒸餾的時候出了點意外,所以只剩下這麼點了。
坐在束錦家裡,我摸了摸肚子說有點餓,要不叫個外賣得了。
束錦說沒問題,而在他下樓去收外賣的時候,我拿出早已經研磨好的安眠藥放進了束錦的酒杯裡面。
儘管我們有龍尿,但是對付祖爺仍然是凶多吉少,既然今晚註定凶多吉少,那還是不要讓他跟著我冒險好了。
安眠藥的勁兒還挺大,他這半杯酒剛喝不到三分之一就睡了過去。
草草的吃過了飯,我獨自到約定的地點去等獨眼龍。
涼風中,一個人影慢慢從黑夜中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