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錦說不是醒不來,而是現在不能讓她醒過來,如果她醒過來的話五行旗會再度執行,所以只有銳金旗主沒有被證實出現,其他兩位旗主才不會出現,這樣我們才會有更多的時間去做其他事情。
他頓了頓說:“比如,報仇。”
“龍尿是什麼?蛇尿?”我問。
束錦低著頭想了想說:“應該不是,蛇跟龍可差了遠了,我覺得龍尿應該是屬龍的人他們的尿液,這件事情交給我辦就好了,你回去吧,昨天到現在你都沒有休息。”
我想說我不困,但是束錦這麼一說以後我還真有點疲倦,但是讓我是我是睡不著的,就開車來到了武館。
黎老頭依舊坐在後院的椅子上面抽菸,看到我來,他懶洋洋的挪了挪身子:“你不是說要請好幾天假。”
“師傅,你知不知道龍尿是什麼?是屬龍的人的尿液嗎?”我順勢一躍跳到了梅花樁上面。
黎老頭換了一個姿勢說:“好好的問這些幹什麼?又要報仇?”
“是啊。”我說話間按照黎老頭教我的方法在梅花樁上變了幾次。
但是在這期間黎老頭一直都沒有說話,等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從樁上下來,他才說:“既然你這麼想報仇,那為啥就教你一手,哪怕你到時候不敵也有一招保命的絕技,你過來……”
半小時後,我從武館裡面走了出來,在這之前我一直認為自己挺聰明的,但是當黎老頭要真正教我功夫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沒用。
他總共教了我一招三式,我光是學架子就學了半個多小時。
我掏出車鑰匙,剛準備開車門,一個人從天而降落在了車頂上面,瞬間把車頂砸出一個大窟窿。
是那個祖爺。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說:“你,三天之後陪我去一個地方,如果你答應我,那你的朋友就能安然無恙,若你不從,三天之後你就等著給你的朋友收屍吧。”
“喂。”我這個喂字剛說出口,他已經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我面前。
“就是他嗎?”黎老頭的聲音突然從我身後傳來。
我轉過身,他臉上掛著凝重的表情說:“他不是人,他身在三界五行六道之外不死不滅,如果你想要與他為敵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了,沒人能夠殺掉他。”
“您也不行?”
他搖了搖頭:“我不是對手,但是他並無害你之意,不然你去找他報仇的那晚不可能活著回來,所以我認為三日之後可以跟他走一趟,看看他到底打得什麼主意,如果……”
黎老頭說到這面色有些黯然,我急忙跑到他身邊,說:“師傅,如果什麼?您說啊。”
“如果他有什麼無理的要求的,你可以答應他。”
無禮的要求?不知道為啥,當我想到這幾個子的時候我不自然的菊花一緊,問道:“為什麼?就因為他不會殺我嗎?”
黎老頭點頭稱是,說如果祖爺真的要那麼做的話我就答應下來,因為那件事對我百利而無一害。
我看著黎老頭那雙深邃的雙眼說:“師傅,那天晚上,救我的真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