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感覺到我眼神的變化,黎老頭放下手中的煙桿說:“你小子想什麼呢?好好站你的樁,有什麼事兒能你從樁上下來了再說。”
我尷尬一笑,然後氣沉丹田繼續站起了樁。
時間一到,我從上面跳了下來,黎老頭丟給我一瓶水說:“有什麼心事?是不是家裡的事兒。”
我說不是,就是前些日子遇到一個功夫很強的人。
可能高手之間都會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吧,他問我那個人是誰,叫什麼名字。
我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是有一個人叫他祖爺,而且好像是什麼鬼門十三針的門派吧。”
黎老頭可能也是認識這個人吧,他說倒是聽說過這個人的名號,百年之前是一個大煞星,只要有人多看他一眼,他就會把這個人給殺掉,並且手段極其殘忍。
我倒吸一口涼氣,然後黎老頭又說讓我不用擔心,這都百年過去了,再嗜殺的人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只不過如果我惹到他了,他可能就不會善罷甘休。
我問黎老頭,那祖爺還算是人嗎?活了幾百年了。
黎老頭說那當然不算是人了,但祖爺具體是什麼他也不知道,我國地大物博能人異士更是不計其數,修煉法門也是各有千秋,所以他就算再有見識也不可能光憑我描述就能猜出來這個人到底學的是什麼邪門的功夫。
不過在我進武館前院的時候,黎老頭告訴我如果再遇到這個人,一定要退避三舍,因為這種人物是他都惹不起的。
那麼問題來了。
黎老頭說百年之前祖爺就是一個大煞星,那黎老頭是不是也跟祖爺一樣活了幾百年?
收起這個念頭,我走到了董建華的辦公室裡面,他此時正在電腦前面擺弄著什麼檔案,看我進來,他笑著說:“跟黎老學功夫感覺怎麼樣?”
我說還可以吧,黎老頭並沒有教我什麼功夫只是讓我這幾天扎馬步,其實就算是站樁。
董建華說那就好好學,跟這黎老頭要比跟著他更有前途。
我笑笑,沒說什麼,因為黎老頭比他強那是肯定的,如果我再說什麼跟著他也不差之類的話,那純屬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坐下以後,他問我最近教我的那些招式學的怎麼樣了。
我說:“光說也沒啥意思,你這不有沙袋嘛,我來兩拳你看看。”
董建華說求之不得,他也想看看黎老親自帶出來的徒弟有多強。
我站起來走到辦公室一角,這裡懸掛著一個沙袋,我咬了咬牙將全身的力氣灌輸到右臂上面然後狠狠的打了出去。
只見沙袋發出一聲悶響然後晃了三晃,董建華見狀拍手叫好,說這個沙袋是專門定製的,比普通的沙袋要重一些,我能打出這麼大的力氣足以見得進步確實挺大。
我搔了搔頭皮說我還想再打一拳,董建華說那就打,別說一拳,十拳也沒問題。
這一次,我按照黎老頭教我的方法,站樁式,然後氣沉丹田。
此時在我面前的彷彿已經不再是那個沙袋,取而代之的是獨眼龍。
我一咬牙,狠狠的一拳打出去,沙袋竟然被我一拳給打穿,沙子順著窟窿嘩嘩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