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相信你。
束錦說了個謝謝以後就不說話了。
到了蓮花溝以後,我一路直奔那紅薯窖而去,但是紅薯窖裡面空空如也,甚至就連那些壁畫都已經消失了。
束錦四處看了看說:他會在哪?
我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一種直覺,那就是黃先生第一次帶我來的時候一直不讓我開啟的那扇門後面肯定有什麼東西,或許他就被藏在那後面。
我扭過頭,死死的盯著那扇門,但是黎婆婆卻突然擋住了那扇門瘋狂的衝我搖著頭。
我說:怎麼了婆婆?這扇門不能開嗎?
她瘋狂的點著頭,然後又用手在脖子的位置做出一個切頭的動作,意思就是這小門開啟了就會死人。
看她表情那麼認真,我也不好強行開啟,因為這鐵門上面的鎖依然完好的掛在上面沒有開啟過的痕跡,那就代表黃先生並不在這門後面。
束錦說:要不往盡頭走走?
我說也行,因為上一次黃先生並沒有帶著我走到盡頭,所以我也挺好奇這走廊走到盡頭是什麼樣子。
這一次黎婆婆沒有阻止而是老老實實的跟在我們身後。
這條走廊很長,記得第一次來到時候上面都是壁畫,這一次被人為刮的乾乾淨淨的,走了十幾分鍾後,豁然開朗。
這條走廊就好像是一個隧道一樣,而盡頭就是一個瀑布。
之前我還不知道,現在才發現蓮花溝就像是一個在山頂上的村落一樣,而瀑布落下在是一個水潭,但是細看之下這水潭裡面竟然漂著一個人,而且看那衣服絕對是我們所要找的黃先生。
束錦說:這裡不是很高,我們拉著那邊的樹藤下去,婆婆不方便的話就在這裡等我們怎麼樣?
黎婆婆點著頭,然後拿手指著那水潭發出啊吧啊吧的聲音。
我跟束錦抓著這走廊旁邊的兩條粗壯的樹藤慢慢的滑了下來,束錦說他水性比我好點,他去把那人撈上來吧。
我對此當然沒意見,我還沒自大到認為比束錦強的地步。
束錦下水以後沒幾下就把那人給拖了上來,這人的面部已經被水泡的發福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就是黃先生。
我說:黃先生身上這些刀口跟針眼,絕對是那個獨眼龍乾的,也只有他才會這門功夫。
束錦看了看說:的確是那獨眼龍乾的,但是他身上的這些針眼卻不是獨眼龍乾的,你看這些針刺的非常內行,針入體一寸卻不傷筋骨,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這門功夫,這叫玄門十三針,這樣的針法,想來是老黃知道自己劫數難逃,想用這方法假死躲過一劫,卻奈何被獨眼龍給撞上了,他脖子上這條傷口才是致命傷,但是他現在三魂七魄應該不在體內了,或許他已經變成了我之前的樣子。
我臉上一喜說:黃先生沒死?死的只是這個軀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