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家老宅外面,蟒袍男不知道什麼時候跟束錦動起手來,兩個人身上也都掛了彩,看我出來兩人才算停下手。
段德庸也走上前來,他紙扇一開扇了兩下說:兄臺是否見到了白姑娘?
我說見過,他臉上出現開始出現笑容,說:那白姑娘可還好?有沒有想在下?
徐老根本就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將我推開之後一腳朝段德庸踹了過去:白憶雪已經被我斬殺,這百年來的恩怨就此結束,以後不會再有什麼白憶雪,也不會有什麼血色鴛鴦,更不會有你們四個。
徐老說完,手中軟劍就從他腰間彈出,彷彿毒蛇吐信一般向段德庸的喉嚨而去。
段德庸手中白紙扇一揮,那軟劍發出嗡嗡的顫動聲。
段德庸後退幾步,回到了蟒袍男的身邊。
段德庸盯著徐老,看了許久以後他才說:既然如此,拿命來吧。
徐老根本不跟他廢話,行事風格跟束錦幾乎一模一樣,能動手絕對不多逼逼。
兩個人戰在一處,可以說是勢均力敵。
蟒袍男站在一旁心急如焚,他到現在都不出手恐怕也是忌憚葫蘆娃。
當他跟葫蘆娃目光相對的時候,葫蘆娃扭過了頭,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告訴蟒袍男他不會去幫徐老但也不會去幫他們。
蟒袍男一樂轉身就加入了戰圈,徐老瞬間就落了下風,手中軟劍化作一道道虛影卻依然抵擋不住兩個人的攻擊。
當然,他們想殺掉徐老的話,我估計很難,因為徐老給我一種隱士高人的樣子,甚至我覺得那第四個木偶一直沒出現就是忌憚一直都沒現身的徐老。
段德庸虛晃一招之後衝葫蘆娃吼道:豹靖民,這老東西殺了我們兩個以後同樣也會殺了你,你還等什麼?唇亡齒寒的道理你不懂?
但無論段德庸怎麼說,葫蘆娃依然不為所動,眼睛直直的看著那白家老宅,似乎依然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它。
束錦這個時候拔出背後那口漢劍說:老黃,你保護好邱焱,我先去助他一臂之力。
黃先生自然樂的看戲,便點了點頭。
束錦幾步上前,跳起來一劍向蟒袍男刺了過去,但他似乎並不是蟒袍男的對手。
蟒袍男伸出一隻手捏住劍鋒說:小娃娃,你招式花哨,手臂無力這怎麼殺得死人呢?
束錦臉色漲紅,一腳向蟒袍男的側臉踹去,蟒袍男抱著戲耍的態度鬆開了漢劍,但是束錦那一腳確實一個虛招,他借勢在地上滾了一圈手中漢劍再次遞出。
雖然蟒袍男已經後撤了一段的距離,但束錦的劍尖卻足以傷到他,尖銳的劍尖瞬間刺進蟒袍男的小腹。
蟒袍男悶哼一聲,腳下一動瞬間出現在束錦身邊,一腳踹到了束錦的胸口,然後疾步上前伸手捏住了他的喉嚨,並且手掌正在慢慢的用力。
我想去幫束錦,但是黃先生卻說什麼都不讓我上前,告訴我在這裡等著就好,束錦完全可以應付。
果真如他所言,在蟒袍男那笑聲囂張到極致以後,束錦猛地從懷裡拔出了那把匕首,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狠狠的刺進了蟒袍男的胸口,鮮血瞬間就飆了出來。
隨著蟒袍男的落敗,段德庸也用盡全力逼退了徐老,同時拎起蟒袍男幾個跳躍便從我們眼前消失。
徐老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看著束錦說:早就讓你練功的時候下點功夫下點功夫,你就是不聽話,現在還差點被人給幹掉,如果沒有那個精鋼匕首,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束錦單膝跪在地上,對徐老的話視若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