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擺頭說去吧,我就蹬蹬蹬的往二樓跑了上去,他一個人留在一樓,坐在那張破舊的椅子上面。
上了二樓以後,我感覺一股子陰冷的氣息傳來讓我打了個哆嗦,這種上百年之久的老宅子就是陰氣重,只是我看著三樓那漆黑的樓梯口,猶豫到底是上去還是不上去。
上去吧,但是預言卷軸已經被我拿走,這不上去吧我也沒辦法交差。
最後我一咬牙,抬腳往三樓走了過去,因為束錦也交代過我三樓可能還隱藏著血色鴛鴦的真正真相。
來到三樓以後,那把老爺椅已經被擱置到了不同的位置,並且上面還坐著一個人。
是上次站在獨眼龍身旁的那個少年,看到我上來,他站起來一腳就踹到了我的胸口上面,他緊緊的盯著我的眼睛,像是看到什麼絕世佳餚一樣。
他說:你小子真的挺會演戲的,明明當時左眼就在你身上我竟然沒有發現,最後還讓你帶走了預言卷軸,真行啊。
他猛地提膝在我肚子上磕了一下,我身子弓成了蝦狀,他雙手放開把我丟向了一旁的地上,隨著我掉在地上,他又是一腳踹到了我腦袋上面。
在我身上拳打腳踢一陣以後他笑了起來:你是不是還覺得你那個同夥能過來救你?我告訴你,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如果你今天不把左眼交給我,我就把你剁碎餵狗。
我知道他不是我的對手,只是一開始先手得勢而已,現在可不一樣了。
我趴在地上,一個上勾拳就砸在了他的下巴上面,然後我提起膝蓋撞在他的肚子上,一腳把他從三樓給撞了下去,本以為他不會再爬起來,誰知道他竟然能再一次從二樓爬上來。
我有些驚愕,難道這小子練過不成?似乎是為了解開我的疑惑,他一把撕開身上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肌肉說:是不是以為我像那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一樣?我告訴你,你錯了。
他說完,一記重拳向我面門砸了過來,我側身讓過,然後一腳踹向他的大腿,又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慣得他,當初上學的時候我是我們班的扛把子,大大小小的架打了不下上百場,戰鬥經驗極其豐富,對付他還不是手到擒來?分分鐘虐殺?
當我第七次把他摁到地上之後,他再也沒有站起來,只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我的眼睛被打腫了,但是他的牙被我砸掉好幾顆,雖然我戰鬥經驗豐富,但是體力上卻不如他,這個我不得不承認。
我看著那兩扇小門,最後推開了另外一扇,因為我這一次的目的不是找什麼預言卷軸,而是揭開血色鴛鴦的真相。
這一扇小門的後面像是一個唱戲的後臺一樣,裡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面具跟一些戲服,但是根本就沒有束錦所說的什麼四個木偶,儘管其中那個豹首人身的木偶已經出現並且找上了我,難道……
其他三個木偶也一併出現了不成?
我在這些戲服中間翻來覆去,最後讓我發現了三張人品面具,我不動聲色的將之揣進兜裡,還不等我繼續翻找白麵葫蘆娃就從外面衝了進來,二話不說拉起我就破窗而出。
那雙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眼睛看著我,充滿了逼人的寒意,他身輕如燕,在這老宅的圍牆上點了一下變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