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又往我這邊遞了遞說:“怎麼了?就糊了一點而已,快吃吧,我剛才睡覺的時候想了想,等我們吃完東西就找金帛去,我們既然都已經到這裡,那就乾脆別休息了。”
他不由分說的把雞腿塞進我我手裡之後轉身回了山洞,我思索再三還是把雞腿給丟了,不過在丟之前我咬了一口也嚼了嚼,只是沒有下嚥。
回到山洞以後,鬍子正在收拾東西,說咱們出發吧。
我說行,我又問他知不知道束錦在哪,他說在最大的那個山洞裡面,一直往裡面走就可以找到。
在這一點上我倒是沒有懷疑他,畢竟是後人給楚霸王立的棺槨,怎麼可能會找一個貧瘠的小山洞?
剛動身,我手機再次收到一條簡訊:鬍子要殺你,他一路上都在演戲,切記不能離他太近。
我看了一眼手機號碼以後轉手就給刪了,生怕鬍子再來搶手機的時候看到什麼。
但是這個號碼我不認識,也不是尹秀娟的,也不是束錦或者黃先生他們的,何況黃先生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鬍子是假的。
難道這是束錦的第二個號?想來也只有這種可能性了。
我全程都跟在鬍子後面三米左右,手裡的強光手電筒一直照著他的背影,只要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我撒腿就跑,實在不行我還有手裡的工兵鏟不是?
他要是追我,我就直接給他來個回首掏,我就不信他能防得住,他的確身手不差,但我也不是什麼酒囊飯袋,就算我打不過他也不至於差太多,假如真要弄起來,誰弄死誰還真不好說。
這一走就是兩個多小時,我跟在後面說:“什麼時候才能到你說的地方?”
“既然是楚霸王的埋身之地,那肯定是在龍虎山的龍頭位置,我們這才哪兒到哪兒。”他說到這又拿強光手電筒照了照說:“可能快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我們這裡應該離龍頭很近了,走吧,再走一會兒估計就到了。”
我一屁股坐在一棵樹下面,說啥也不走了,巴巴的走了一天連一粒米都沒吃,我還走下去?
我特麼又不是鐵打的,鬍子看我這樣,也就走過來挨著我坐到了地上。
他拿肩膀撞了撞我,問我是怎麼認識束錦的,我說就那麼認識的啊,還能怎麼認識。
鬍子撇撇嘴說束錦這個人哪兒都好就是一副別人都欠他錢的樣子,真不敢相信除了他束錦竟然還有朋友。
我說:是啊,我也沒想到。
鬍子不說話了,從揹包裡面掏出兩瓶水丟給了我一瓶,說:喝吧。
我看了看手裡的水,又想到剛才的雞腿,就說了句不渴。
“嘴都起皮了還不渴?騙鬼呢?”
我說我就是不渴,他說不渴就算了。
等他喝完水,我問他不怕鬼嗎?他拎了拎手裡的工兵鏟說:鬼有這玩意厲害嗎?他要是敢來我直接一鏟子拍死他,給丫橫的。
休息了一會兒,我們兩個人繼續往那龍頭的位置趕去,終於在凌晨的時候找到了那龍頭的位置。
剛一進入,我就覺得一陣陰冷的風撲面而來。
山洞內部光線暗淡,棺材雜亂不堪,有些棺材甚至早已腐朽,裡邊的白骨都露了出來,甚至一個不小心都能發現自己腳下踩的都是白骨。
一個個陰森的骷髏頭,從棺材的底部漏出來像是在死盯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