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錦點點頭說知道。
既然他說知道,我就讓他給我講講,誰知道束錦說在海上說這話可能不太好,黃先生說講講吧,他也想聽。
束錦就說了聲好吧。
野豬島是一個漂浮的島嶼,可以說每天都在變換著位置,但是每次變換位置都跟上次的位置相差不過半海里,也就是接近一公里的樣子;雖然是一座漂浮的島嶼,但卻是一個世外桃源,上面有著幾百戶人家,村民靠打漁為生,前幾十年的時候野豬島的人都會把魚弄到海南的集市上去變賣,但就在幾十年前,野豬島因為兩個日本人發生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某天村長起床去村子裡的祠堂祭拜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一男一女站在了祠堂裡面,這兩人一副日本人的打扮,還說要拆了他們島上這唯一的祠堂。
因為當時抗戰剛勝利不久,國人對日本人恨之入骨結果可想而知,那兩個日本人就被村子的人溢死並且將其屍體剁碎了餵狗。
我聽到這裡大叫了一聲剁的好,要是我當時也在,那兩個日本人我得先讓他們吃了屎在弄死他們。
束錦瞪了我一眼,讓我別打岔。
弄死那兩個日本人以後,村長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因為那兩個日本人就是日本留在國內的戰犯,想臨死前在多找幾個墊背的,也就是說他們登島的時候就已經抱了死志,最後兩個人化作兩隻厲鬼將村子裡面的人殺了個精光,但卻沒有讓他們魂飛魄散,而是將他們給煉成了傀儡,鬼的傀儡供他們夫妻二鬼尋歡作樂;並且兩隻厲鬼自封為聖,一個叫玉女聖人,另一個叫金童聖人,統稱雙聖。
二鬼喜歡唱戲,所以每當午夜時分,村中唱戲的臺子下就會做滿了村中的冤魂聽他們二鬼唱戲。
直到四十年前的時候,一個高人進了這野豬島將那二鬼封印將那些村民的冤魂全部超度……
束錦說到這裡的時候黃先生插了一句:“這可是大功德一件啊,這件事情我當時聽我父輩的人說過,但是那個高人是誰,二鬼被封印在哪裡誰也不知道,束錦小子,你知道嗎?”
束錦說:“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二鬼雖然被封印,但是封印在什麼地方誰也不知道,後來也有不少人想要去證實這件事情,但都沒能或者走出那個村莊,更別說走出野豬島了。”
黃先生這個時候清了清嗓子說:“行了,別聽故事了,我們碰上事兒了。”
我這才注意到,我們的遊艇已經開進了茫茫的白霧中。
我說之前還沒有呢,怎麼突然會起這麼大的霧?
黃先生說這可不是霧氣,這是那二鬼的怨氣,沒想到四十年過去了還有這麼大的怨氣,那四十年之前的巔峰時期難不成已經達到了那個層次?
束錦說不可能達到那個層次,因為那個層次的人或者鬼不會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
我說:你還是少扯犢子多幹實事兒吧,咱們該怎麼離開這些白霧?
束錦朝船艙裡面吼道:“鬍子,轉彎把船開出這些白霧的範圍。”
但是船身雖在轉動,卻一直都在原地踏步,甚至還往那白霧的深處而去。
這時,虛空中也傳來一種不男不女的聲音:幾位官人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