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隊在那邊說:“幹哈?你這才上幾天班就這的那的,這次又要去哪?請多久?”
我抬眼一看,黃先生在地上寫了幾個字:成都,七天。
我就說:“去成都看個親戚,七天假,最後還補了一句說回來請他喝酒。”
牛隊這才說這是最後一次,七天回來以後,最後那一個禮拜必須上班,一天假也不許請了,我連忙笑著答應。
等全部都安排好之後,我自己都懵了,我跟這個黃先生僅僅是見過兩面,並且兩次都是以不同的面孔來見我,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答應的這麼幹脆,可能在生死麵前,一切都是虛的吧。
黃先生可能知道我心中所想,說:“我找到一個可以解除你蠱毒的地方,就在成都洪雅縣那邊,並且我找了幾個專業人士,雖然不能說一點危險都沒有,但只要成功,你體內那三種蠱毒皆可解除。”
他說著,就一屁股坐在樓下的公共座椅上面掏出手機算了起來:裝備費用三萬,人工費八萬,再加上我的出場費跟一些醫療費用車費,加起來一共…一共二十八萬,你是打卡還是現金?
啥?
我愣了:“你幫我是為了錢?”
“廢話,難道我這麼大歲數了想跟你搞黃昏戀?”黃先生看了我幾眼,問我:“你不會沒錢吧?”
我怔了怔剛要說沒有,我手機就叮的一聲,收到一條簡訊,當我看到簡訊內容以後腦子裡面一片空白。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我的卡里面突然進賬一百萬,我呆呆的看著簡訊,心情已經沒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我在想是誰給我打的錢,牛隊?那根本不可能,因為我跟他沒這麼鐵;束錦?也不太可能,他雖然有車,並不像是個有錢的主兒,那這錢又是誰的?
黃先生看我發呆,就把腦袋湊了過來,然後一推我肩膀說:“靠,看不出來啊小夥兒,挺有錢的!既然這樣,我就聯絡人了。”
我看著那張笑到燦爛的臉,木然的點點頭。
三天後,黃先生給我打來電話,說事情已經辦妥了讓我趕到他那,但是這事兒一定不要告訴牛隊,不然的話計劃可能就敗露了。
我一想也是這麼回事,七十年前他就開始算計我了。
出了門以後,我伸手去兜裡面掏鑰匙,結果掏出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著:兩日後陽火燎天之時以蛇皮裹身方可免於一死。
我深呼一口氣,把這張紙條撕碎丟到垃圾桶以後,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就往梧桐縣趕去。
黃先生此時已經站在巷子口等候,還是那張蒼老的臉龐,到了那裡黃先生就讓我上車趕往機場。
大半天的奔波之後,我們兩人總算趕到了成都的洪雅縣,黃先生說洪雅縣背靠原始森林,這裡的遊客常年不斷,到時候我們混進遊客群裡面再進入深林內部,這樣的話比較容易一些,不然其他地方進的話難免會遇上什麼東西。
找到一個下榻的客站之後,黃先生拿出手機衝著對面說我們已經到了洪雅了。
不多時,門被敲開,幾個被太陽曬得黝黑的大漢從外面走了進來,跟黃先生客氣了一番,然後問怎麼還有一個人。
黃先生也不知道在他們耳邊說了些什麼,那幾個大漢就不懷好意的衝我笑了笑,之後黃先生眉頭微皺,說了句這樣不好吧?
大漢沒說話,直接從包裡掏出一柄狗腿彎刀頂在了我的眉心:“小子,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