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大爺在地裡幹活,一個穿西裝皮鞋的人就找到了他,說我堂哥不在了。
我剛開始還不信,最後那個穿西裝的拿出一些證據跟我堂哥身上常年佩戴的玉佩之後我大爺才相信,但是那個人說我堂哥在工地幹活的時候大樓塌了屍體現在也找不到,但是答應給我大爺賠償一筆鉅款,並且從今往後家裡的費用都由他出。
我大爺一輩子種地沒見過世面不假,但他也不傻知道這事情沒那麼簡單就沒當回事,但是沒幾天,我大爺晚上澆地(農村有時候來水了,都會大晚上的熬夜去開溝劃渠的澆地)的時候看到我堂哥回來了,就遠遠的在大堤上看著我大爺。
我大爺說當時嚇了一跳還以為是看錯了,結果第二天晚上我堂哥說要娶媳婦,讓我大爺給他找個鬼媳婦,還讓我回去抱著他照片替他冥婚,這我才知道讓我抱照片是我堂哥的主意。
但這就解釋不通了,我大爺說的這麼邪乎估計我堂哥已經不在了,但昨天晚上那個紋身……
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紋那種東西,但是能這麼無所顧忌的紋這麼一二逼圖案而且紋的位置絲毫不差的,估計也就我堂哥。
我看著我大爺,我大爺好像有點不敢看我,我知道這其中的事兒不止這麼點,肯定還有什麼其他的沒告訴我或者瞞著我們家。
看問不出什麼來,我說我叫個外賣咱在家吃吧,就別出去了。
我爹說行,然後冷哼一聲:有些人啊活了大半輩子,土都埋到脖子裡還不如一個年輕人心白,連自己的親侄子也要害。
我大爺看了我爹一眼沒說話,這更能看出他有事情不說。
訂了外賣以後,我又把臥室裡裡外外的收拾了一下,我租的房子不大,兩個人住還可以三個人的話就要擠擠了。
我正擱這收拾呢,眼角瞥見在臥室的牆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了一個紅布包袱,挺大個兒的。
我就把那包袱給開啟裡,裡面是一個紅木盒子,像是古時候小姐出嫁裝首飾的嫁妝盒子,但是卻透著一股子刺鼻的臭味。
甚至我爹在客廳都聞到了,問我啥東西這麼臭,我說沒啥就是吃泡麵忘了把湯給倒了,時間一長就這樣了;我爹不疑有他,我看著這箱子心裡撲通撲通跳的很快,這股腥臭味並不陌生是死屍才有的味道,所以裡面放的是什麼還用去猜麼?
我不知道是誰放到這裡的,但目的肯定不純,所以我根本就沒有去開啟的心思又不敢丟掉只能把它重新包好放在牆角。
吃過飯後我跟我爹說我出去走走,鍛鍊鍛鍊身體。
一下樓,我就給束錦打去了電話,我說在我家裡發現一個紅色的木箱子而且裡面還有一股屍臭味,很刺鼻。
他那邊噪音很大,亂糟糟的,大概過了十分鐘那邊才清淨了一點,他問我說什麼?
我又把話重複了一邊,他說我沒開啟就對了,如果開啟了今晚就出事了。
他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又接著說:昨晚那個人八成就是你堂哥,但是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堂哥已經死了,或者說算是一個活死人,他需要一個新鮮的肉身才能得以存活,而你,可能就是他所需要肉身的第一選擇。
我皺起眉頭,“你確定嗎?我堂哥從小跟我感情好的不行,就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他好像有點不耐煩,直接打斷我說:這就是為什麼要用你身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