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俏俏頓時羞紅了臉,“這青天白日的,你要做什麼!”微微的掙扎了一下,很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陳煒死皮賴臉的道:“自然是行周公之禮了!俏俏,你不知道你多可口……”一邊輕輕的咬住了陳俏俏那潔白如玉的耳垂,叫她微微的戰慄……
陳煒深情而又沙啞的聲音,成功地制止了陳俏俏那近乎忽略不計的掙扎,她象中了魔力般緩緩抬頭,望進了他那深邃若海的眼睛裡而無法自拔。那裡面的深情,如無盡的深潭,叫陳俏俏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寧願沉淪!
他漸漸鬆開了抓著陳俏俏的手,仔細端詳著她的臉,“你才是真正的美嬌娘!”
他用雙手捧起她的臉,手心灼熱的溫度將陳俏俏的臉燙得通紅,她的心在此刻不由自主砰砰亂跳起來。想說句話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說不出口,他眼睛裡的柔情似乎吸走了她整個靈魂!
她忽然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口乾舌躁不已,不自覺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唇。
陳煒的眼睛在此刻變得更加的深沉,視線停在了她剛剛舔過的紅唇上。他的頭低了下來,厚實性感的雙唇緩緩壓向我的。四片滾燙的唇瓣終於緊緊貼在一起。
陳俏俏的一點點的喘息全都消失在他掠奪性的強吻之下,溶化在他如熊熊烈火般的熱情中。慢慢的,她的手情不自禁穿過他的雙肩,緊緊勾勒住他的頸項,完全沉浸在完美的夢幻之中。
身子在此時忽然騰空,她的手依然勾著他的脖子。陳煒輕柔地將我放在床榻之上,陳俏俏閉著眼任他細細吻她飽滿光滑的額頭,小巧挺直的鼻子,柔軟嫣紅的櫻唇。他似帶電流的大掌撫摩上陳俏俏光滑如絲的肌膚,身體開始變得灼熱起來。
“俏俏……”陳煒輕喃著啃咬她小巧的耳垂,“我好想將你吞了!
陳俏俏的身子微微的顫動著……
“夫人!夫人!包夫人求見,說是要看看你!”冬梅的聲音傳來,陳俏俏的理智瞬間就回來了!
倏然坐立了起來,“我這就來!”
陳煒暗自咒罵,“俏俏,不要管她!叫她等著!”大手繼續撫摸著她的嬌軀。
陳俏俏臉上火紅一片,“都是你!害我這樣的狼狽!”
整理了一下衣裙,就要走出去,陳煒一陣哀嚎,“俏俏,你這不是要饞死我嗎?”
“該!”陳俏俏逃也似的衝了出去,卻看見冬梅那似笑非笑的臉,臉瞬間就更加的紅了。
冬梅忍住笑意,“夫人,你……要不要去洗把臉?”
“哈哈哈哈!”陳煒朗爽的笑聲傳來,陳俏俏跺跺腳,這個罪魁禍首,他還笑得出來,活該他慾求不滿。
跟著冬梅去洗了一把臉,走到了大廳,見雪姨焦急的踱著步子,笑道:“你今天不是喝喜酒嗎,怎麼會來我這?大著肚子滿地跑,包府尹也不管管你!”
看見了陳俏俏,雪姨頓時眼眸一亮,“你啊!我這不是因為喝喜酒才聽說你家的事情嗎?你也不說一聲!宋子墨和千雪若不是成親,他們也要殺過來了!”
不等陳俏俏辯解,她又連珠炮一般的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聽說你在和吳榮王的婚禮之上被自己的夫君搶回來了?我簡直聽不懂!什麼叫銀火就是陳煒?還有,你怎麼時候和吳榮王成親了,我怎麼不知道!這亂七八糟的是是怎麼一回事?你一定要說的清清楚楚的,我才放心!”
陳俏俏不禁扶額,這雪姨一口氣問了這麼多,她該先回答哪一個啊!
“唉,這件事說來話長,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們的,實在是我也不知情啊!”
於是就將這事情的始末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這雪姨是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還驚歎幾句,“實在是太精彩了,比那說書的好精彩,曲折離奇,真是可惜,當初大鬧吳榮王府的時候我沒有看見!”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陳俏俏不禁好笑,這哪裡是好玩的事情啊!
“真是太離奇了!”牆頭突然傳來一陣喝彩聲,陳俏俏抬眸一看,竟是范家大娘子!
不禁好笑,“范家娘子,你這是做什麼!還不下來,小心肚子裡的孩子!”
“無妨!無妨!我心裡實在是好奇的緊啊!昨日就聽見了動靜,心裡實在是癢癢,我總想過來探聽一下,卻又怕你夫君生氣……”范家娘子訕訕的笑著,有些不好意思。
陳俏俏笑了,對於范家娘子這一個八卦的人來說,這昨夜就聽見動靜了,卻不能打探的痛苦可想而知!
“你下來吧,過來我們說話,我們可是好姐妹啊!”陳俏俏還是記得這范家娘子幫了她很多忙的,況且,多一個聊天人不是更好?
“真的啊。那我過來了!話音落下沒有多久,這范家娘子就出現在大門之外了,速度之快叫人咋舌,這哪裡像是身懷六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