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說,這葉大人頗有些口才,這傳說被他說得活靈活現,十分動聽,不僅思左和思右聽得入迷,就是幾個大人也聽得十分認真。【最新章節閱讀.】陳俏俏不禁把玩著手中的玉蝴蝶,這麼說來這東西的價值不菲,自己豈不是又賺了這留著將來給思左和思右做嫁妝,皇家之物,說出去都十分的有面子。
陳俏俏這樣想著,不禁微微的自嘲了起來,看來自己是真的適應了自己的身份了,什麼事都為孩子考慮。嗯,這是一個好現象。
“想不到這密玉還有這麼悽美幽怨的故事,本王倒是大開眼界,葉大人頗有見識,不知在哪個衙門辦事”吳榮王漫不經心的道,這葉大人也算有些可取之處,若是能收在他的旗下,說不定有用,況且此人來陳家做客,作陪的是王鐸和姓銀的,可知關係不同尋常。
葉大人的心裡暗喜,他本來是想攀附銀大人,想不到這吳榮王對他似乎也有些興趣若是能得到吳榮王的青眼,說不定他根本就不用去那江寧銀大人冷眼旁觀,心裡絲絲的觸動,這吳榮王雖然表面上不理朝政,但和朝中的大臣交情匪淺,頗有些美名,這樣的人,真的甘心這做一個閒散的王爺嗎
“下官是”葉大人的話才剛剛出口,大門外突然一陣慌亂,“三少奶奶三少奶奶不好了三少爺被開封府衙抓起來了”一個小廝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看著這麼多人,反而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咣”許慧芳正把最後一道湯端出來,卻聽見那小廝的話。陳俏俏也是一驚,這小廝不是跟這陳述平身邊的嗎,怎麼一個人回來,還沒頭沒腦的說這樣的話,她直覺是出大事了喝道:“到底怎麼了你好好的說話三少爺不是去遊學了嗎,怎麼會被開封府抓起來”陳伯年和陳仲康也赫然站立了起來,被抓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許慧芳更是顧不得儀態,衝上去,急急地問,“三少爺到底是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那小廝結結巴巴的道:“少爺昨日就回來了,但是和他一同遊學的王亮王公子十分客氣,一定要三少爺去他家做客,還有一位陳竟陳公子也去了。本來他們三人說好要把酒言歡,秉燭夜談的,而陳公子說他昨夜提早回房,只剩下三少爺和王公子在一處第二天一早,王公子就死了,三少爺卻被發現昏睡在王夫人的房間裡後來陳竟就一口咬定是三少爺和王氏通姦,合謀殺了王公子,報了官但那王夫人卻推說是三少爺見財起意,殺了王公子,因為王公子身上的銀票不見了,卻在三少爺的身上發現了”這事情如此曲折離奇,陳俏俏花了好長的時間才聽明白。
陳俏俏聽這意思不對,這陳述平已經到了開封,不回家報平安,要去那王家做什麼“你說實話,三少爺為什麼這麼輕易就去了王家”那小廝膽怯的抬起頭,“那王公子說自己的夫人體有異香,三少爺不信,要去考證一番”“現在那陳竟和王夫人都指證王公子是兇手,只是說辭不一致,夫人大少爺快想一想辦法吧”
陳俏俏總算是聽明白了,這個陳述平,從洛陽回來不回家,而是去惹禍了她早知道他不著調,可是想不到這麼不著調,竟把人命官司都惹回來了“混賬”銀大人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把眾人嚇了一跳,“這個混賬的東西,終於惹出事情來了陳家怎麼會有這樣的子孫”吳榮王奇怪的看著銀大人,人家的兒子出事,他這麼激動做什麼
王鐸和陳俏俏也是很驚異的,陳俏俏更是如此,她還沒有感覺到有這麼憤恨呢,只是有些頭痛。銀大人似乎知道自己失態,“我是為陳煒兄生氣,這陳述平小時候身子不好,家裡人對他太溺愛了一些,以至於做事絲毫沒有分寸”
陳俏俏不禁白了他一眼,溺愛這樣的話輪不到他一個外人來說吧不過,既然出了事,說不定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陳俏俏就沒有多說什麼。三個孩子似乎也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都靜靜地不發一言。
許慧芳已經淚流滿面,“婆婆這可怎麼是好述平自小杜聖賢書,雖然說不上是多麼懂大道理,但這殺人越貨的事情他是萬萬不敢做的啊大牢裡不是人待的地方啊述平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苦頭,他這麼捱得住”陳伯年和陳仲康也是焦急不已,陳述平畢竟是他們的弟弟,出來這樣的事情他們怎麼不焦急“是啊二孃,還是要去看看三弟啊,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才好打算”
“是的啊三弟雖然不長進,也貪玩了一些,但殺人的事情他是絕不敢做的,他手無縛雞之力,不要說人了,就是一條魚他也沒有辦法啊”陳仲康也說道,這個弟弟他最清楚不過了,自小身子不好,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不然的話,他們一個武官的家庭,好好的考什麼科舉啊
陳俏俏心裡一團亂麻,這個時候,不清楚情況,什麼也不好說啊“陳夫人,不如用本王的名帖去探問一下開封府的訊息,看看這案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吳榮王卻是心裡一喜,他剛剛想找機會能和陳俏俏親近,這機會就從天上掉下來了。
吳榮王看得出來,這陳俏俏似乎是刻意避開他的。吳榮王之前尋找她是為了為太后畫像,可是現在吳榮王又有了別的打算,反正太后的壽宴還有一段日子,慢慢來,他不急。
陳俏俏看見了吳榮王嘴邊的一絲笑意,直接就想拒絕,這吳榮王分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有安好心,他看著她的眼光,讓陳俏俏有一種躺在砧板上的感覺。
但是許慧芳可憐兮兮的叫著:“婆婆”很是心動的樣子,當然了,有了吳榮王的名帖,不要說了解案子,就是府衙的人也忌憚三分,陳述平就不會吃苦了。“那就多謝王爺了只是妾身要帶著媳婦娶府衙看一看,就不能招待眾位了”陳俏俏俯身向眾人告罪。
“本王送你們去吧”吳榮王道。“對啊,嫂夫人,我們也去看看,也能有個幫襯不是嗎”王鐸也道,話音剛剛落,銀大人那凌冽的聲音傳來,“王大人,我們禁軍的公務繁忙,沒有空理會這些無聊事”說罷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一副決絕的味道。
陳俏俏不禁訝異的看著銀大人離去的背影,他這說的是人話嗎剛剛還義憤填膺的,緊張的不得了,現在又說這樣無情的話,當真是變幻莫測,還說女人心,海底針呢,這銀大人的心思怕是更是難以琢磨
王鐸不免有些尷尬,他的立場十分的為難,按說他和陳煒的交情,他應該幫這個忙的,但是銀大人的話他也不好不聽,“嫂夫人,我”陳俏俏擺擺手,“無妨,待我先去了解一下,等有了訊息,若是要王大哥幫忙的地方,一定會去找王大哥的”
王鐸也不好說什麼,只是點點頭,“我們是官家,絕不能插手此事,不然的話,會被扣上官官相護的帽子”銀大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折回來,聽見陳俏俏對王鐸的話,冷冷地道。
陳俏俏不禁氣結,“好你放心,絕不會再求你做任何事,想不到銀大人是這樣的人,出了實事情,不但袖手旁觀,還避之不及,還口口聲聲說是陳煒的至交好友,我看,也不過如此”
銀大人的臉色一凜,握緊了拳頭,十分的可怖,陳俏俏不禁有些心虛,他這是做什麼不會惱羞成怒,要打人吧
陳俏俏就不由自主地躲到了吳榮王的後面,銀大人狠狠的看了陳俏俏一眼,拂袖而去。王鐸也只好對著王爺作揖,默默地跟從。
“你看看你看看”等銀大人走遠,陳俏俏才跳了出來,“王爺你看看這人的張狂要走也不和王爺打一聲招呼”陳俏俏是氣急了,忘記了自己要和吳榮王保持距離的初衷,忿忿不平的道。
吳榮王微微的一笑,看著銀大人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有趣,實在是有趣人人都道這銀大人不苟言笑,看不出情緒,如同一塊鋼鐵一般,但是今日在陳家,吳榮王似乎發現了銀大人的另一面。
陳家的事情似乎極易牽動銀大人的情緒,這的確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婆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許慧芳掛念著身陷囹圄的陳述平,對其他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陳伯年和陳仲康道:“二孃你和弟妹留在家裡吧,這官府不是你們婦道人家去的地方啊”
“胡說述平這樣,我怎麼能安心地坐在家裡萬一他有什麼好歹,我怎麼對得起你們的爹爹和我的姐姐不行,我一定要走一趟”陳俏俏覺得這案子十分的有蹊蹺,一定要去探一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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