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命師四脈?人鬼仙妖?每一脈都只有一位宗師?每一脈也都只有五位大命師。人脈凋零?大宗師只有三位。宗師自然便是我見過的閆封如。
宗師很少露面?鬼?仙?妖三脈的宗師到現在我連叫什麼都搞不清楚?但是大命師卻經常在靈異圈中走動?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李風天賦不錯?又忠心耿耿地跟在閆封如身後這麼都年?還不是為了要搏大命師之位。
成了大命師?便算是屹立在了靈異圈的上層?相同的?後者要上位?新人要出頭?除去人脈之外?其他三脈的大命師全都是淘汰制。新人若是比老人厲害?自然會被取代了大命師的稱號?故而?能夠在大命師這位子上經久不衰的便真是藏身不露的高手?於紅軒便是其中之一。
於紅軒。臺灣人?五歲那年開始修習命格之術?七歲繼承正統命師稱號?入了仙脈一門?拜的是上一代大命師於林風?跟了師傅的姓?改名為於紅軒。仙脈人數眾多。但是於紅軒天資不錯?更有心機相伴?最終取代其師成為了仙脈五位大命師之一。
所以?今年雖然只有三十八歲?但是卻已經站上了靈異圈子的上層?在一群老鬼之中摸爬滾打。是個很了不得的大人物。
仙脈這一次派他來上海?在我想來肯定是對我手上的五行陰命志在必得?也肯定是想著要將我拿回命師界中。
此時?他並沒有跨入國字號第五組的大門?卻先做了個禮?這便是禮數到了家?而且也顯示了他對國字號第五組內這四個怪大叔的尊敬。
“可不敢當?還請進門一敘。”
段飛也不知從哪裡弄出一套皺皺巴巴的西服套在了身上?只是雖然穿了正裝?可其臉上還是帶著那種似笑非笑?奸猾的表情。
於紅軒帶著人進了門?落座之後?段飛便對我說道:“小傢伙?還不快點給客人看茶。於大命師莫要見怪?這是我們國字號第五組上海辦事處新招來的看門小童?還不太懂規矩。再者?我們這裡也算是窮苦地方?沒什麼好茶?您就講究著點吧。”
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於紅軒擺明了就是來逮我的?這時候居然還要我去給他倒茶?看來段飛果然是想拋了我免得和仙脈命師對抗。
我顫顫巍巍地端起茶壺?走到了於紅軒的面前?放下茶盞之後?眼都不敢抬?盯著茶盞慢慢倒茶?茶壺抖的很厲害?於紅軒沒說話?整個國字號第五組的閣樓庭院內異常的安靜。
“你就是那個從北京逃走的小傢伙啊。”
就在我倒完茶正想開溜之際?才一轉身就聽見於紅軒低聲說了這麼一句話?可把我給嚇了一大跳?渾身一激靈?轉頭看向了於紅軒竟然是忘記了要走。
“我?我?是?是…;…;”
我哆哆嗦嗦地說不出完整的話。
“五行陰命應該也在你手上吧。”
於紅軒又說出了我身上的一個秘密?讓我更呆立當場?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和李風也算是有點交情?我們仙脈和人脈之間還算是同盟?前段日子閆封如老宗師親筆給我們仙脈寫了一封信?信裡就說算到你來了上海?算到你在國字號第五組內躲著。所以讓我來帶你回去?是非對錯自然會給你一個公論?你整理整理行李?跟著我走吧…;…;”布記廣巴。
於紅軒此話一出?我當時就怔住了?腦子裡亂的和一鍋漿糊似的?半天沒緩過勁來?腦子裡的想法不斷往外冒?要走了?回了北京就是一個死!李風肯定不會放過我?閆封如的底細也看不清他是好是壞誰都說不準。我唯一的依靠五行陰命肯定保不住了?不能回去?絕對不能回去。
我猛地回頭看向段飛?指望著這位國字號第五組的分部負責人能夠保住我?但是他卻沒說一句話?真的是不想留我。
剛剛和尾獅打了一架?還沒緩過勁來的我又一次跌入了狼嘴之中?我端著茶壺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別愣著了?還是快點去整理行李吧。我的耐心可不想浪費在你的身上?而且我到上海還有其他重要事情要做。”
於紅軒催促了我一聲?同時揮了揮手?他身後身穿黑衣的護衛也朝著閣樓中走去?有兩個人直接架住了我的手臂?將我從地上抬了起來。
茶壺“嘭”的一聲跌落在了地上?我一直望著段飛?看著黑衣人們衝上了閣樓?就在這時候?一個帶著憤怒的女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