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的房間,血珠順著牆壁一點點往流,四周的人壓圈無聲,我回過頭說道:“這一局,開始了。”
葉東沒有親人,也可以說沒有朋友。所以葬禮是從簡的,“刀子”那邊派了個專員過來,還沒到瀋陽。
“你是說,其實你們所有的事情刀子上層都是知道的是嗎?”
我開口問道,眼前站著的是葉東的心腹,也就是之前幫助葉東聯絡穿越世界的傢伙。
他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刀子上層都是知道的,而且瞭解的很清楚,葉頭領把所有的秘密都彙報給了上頭,其實我們每一步上頭都有交代。不過,最後的時候……”
他欲言又止。想了想後說道:“上頭只給了頭領八個字,讓頭領自生自滅。”
我點點頭,忽然聽見身後葉東的心腹喊道:“萬大宗師,我有一個請求!”
他忽然開口喊道,我奇怪地回過頭看著他,他雙手貼著褲縫,猛地彎腰鞠躬高聲喊道:“如果您有能力的話,請您滅掉我們的組織吧!”
我一怔,眼前的人還是“刀子”的成員,卻私對我說出這樣的話,著實讓我有些吃驚,問道:“你不還是刀子的人嗎?”
“我二十歲那年就跟著頭領闖天。能成為他的心腹是因為我十多年來一直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邊,我們都是沒有背景的人,在組織裡,即便做的再出色,也不可能出頭。但是,頭領做到了,很多像我這樣的人都期盼著他有一天可以成為上頭的高層,這樣,我們這些在底層徘徊的人們就有了精神寄託,至少,我們還有希望。這一次,如果組織能夠出面帶幫我們的話,頭領也許就不用死。所以……要滅掉刀子!這樣一個沒有希望,沒有光芒。沒有任何期盼的地方,還是不要存在的好。”黑しし閣
眼前的男子我連名字都不知道,只是他說的話卻並不是沒有道理,我想了想後開口說道:“雖然不能向你保證,但是刀子已經連續兩次觸及了我的底線。必定沒有好的結果。”
說完,我轉過身,走出了瀋陽殺手組織的總部。
葉東的心腹看著我,黑暗的走廊上,黑色的風衣,孤獨的背影,如同一頭正在遊蕩的狼,像是一頭正渴望著衝破世界的孤狼。
“如果天是草原的話。那麼你已經是站在草原之巔的孤狼,眼睛裡瀰漫著深邃的光,看透天的起起伏伏。”
百年時光從我身上流過,卻沒有一點痕跡,我在木棺中沉睡了外界的兩年,卻是結界裡的百年,嚴格的說來,現在的我,已經是百年老者了。
瀋陽的夜晚很冷,回到酒店的時候,大家還在討論關於第二個關鍵詞的話,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靜靜地思索著。
如果將可以一瞬間殺死數萬人的大殺器藏在人的身體內,這個人如果是被毛舜控制起來,等到十天後再放出去的話,那我們要找這個人就難了。
但是,遊戲如果這麼玩的話,那就太沒意思了,如果是這麼做的話,那麼就等於是手上握著一顆核彈,然後在時間到的情況投入人群中,不存在賭博和對決,這也不是毛舜的風格。
“主人。”
小囧走了出來,站在我的面前,看著我。
“你不在裡面,跑出來幫我整理思路嗎?”
我笑著說道。
“我身上有一個擬態系統,雖然之前記憶系統一直不完善所以沒使用過,但是現在記憶系統修復了七成,要使用擬態系統的話,難度並不大,不過時間不能長。”
小囧開口說道。
“擬態系統?那是什麼?”
我奇怪地問道。
“如果我接觸過一個人,隨著接觸的時間和對這個人的研究加深,就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模擬這個人的行為,說話方式,甚至是思想。這是當初俠離一直希望完成的系統,能夠創造出完美的機關人,但是一直失敗,所以最後放棄了。我是最後一個試驗品,但是很可惜,我沒有獲得人類的思想,或者在他看來當時的我沒有獲得獨立思考的能力,沒有成為完美的作品。”
它仰起頭說道。
“那你現在想幹什麼?”
我不解地看著小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