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開水蛙發這麼大的火,那張如同孩子一般的臉上本來無論怎麼看都應該是天真無邪的樣子,但是在此時,卻有幾分冰冷,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氣勢壓制住了整個房間內的所有人。
“開水蛙,這就是你的意思嗎?|
他仰起頭冷冷地看了過來。
“我的意思很簡單。讓你別太招搖了,今天請你來吃頓飯,你願意吃的,咱們還能繼續談談,你要是不願意的,那咱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天方一水閣如今聲勢是不錯,你在其中也有足夠的份量,可別忘了一點,你還不是天方一水閣的閣主。”
開水蛙的聲音變的輕柔來,但是態度卻一點都沒緩和,依然是咄咄逼人。
“那我看這頓飯也沒什麼好吃的了。如果你們要以武力對付我們天方一水閣,我自然沒話說,不過手段未免太不正大光明瞭,但如果你們想在生意上和我比劃比劃,我奉陪就是了。”
說完他站起身來,向外走,到了門口,開水蛙在其身後幽幽地說道:“你私底的生意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心著點。”
玉俑沒有回頭,拉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雅間內很快就剩我和開水蛙兩個人,開口問道:“怎麼發了這麼大的火?”
,謝謝!
“哼,你是不知道。自從這小子上臺之後,和我之間的合作是越來越少,故意掐斷了天方一水閣和我之間剛剛建立起來的穩定供應鏈。哦,這裡還要和你說,我和天方一水閣之間擁有一條相對來說非常穩定的供應鏈,我尋找天材地寶,或者上古洞府中的法器神物,然後透過天方一水閣的平臺來拍賣,所獲的利潤,以三七開分賬,天方一水閣作為一個拍賣平臺,賺取其中三成的利潤。他們雖然有自己搜尋寶物的行動隊,但是效率實在是不高,而且經常出現被騙。或者尋找的東西拍不出高價,無人問津的情況。但是我的加入卻省去了這一點,天方一水閣的拍賣平臺建立的早,也比較完善,我雖然有自己的出貨渠道。但是不如天方一水閣來的好,所賣的價格也不如天方一水閣平臺所能帶來的利潤多。因此,本來這條供應鏈建立後,大家都是互惠互利的,結果這小子一上臺,尤其針對我。我提供的大量貨品被其擠壓在倉庫內故意不出售,每次都要我催促好幾天,才會偶爾放出一兩件拍賣。而且。所組織的拍賣會都是很小型的,買家人群也不是特別高階,自然賣不出好價格。這樣一來,我的荷包變少,自己手的保鏢,挖掘隊的人還都是要付錢的,所以,我早看這小子不順眼了。”
開水蛙抱怨了一通,我算是明白了,其實還是合作不愉快,玉俑想自己獨大的緣故。
“那為什麼不直接和天方一水閣的閣主說?”
我奇怪地問道。
“天方一水閣原來的閣主是慕容飛鳥,副閣主是唐門的章飛飛,之後你師傅崛起,慕容飛鳥退位讓賢,章飛飛上臺管理天方一水閣,你師傅和整個軒轅家族就是幕後推手。但是,從大約十年前開始,章飛飛就沒再出現過,天方一水閣內也漸漸被玉俑所控制。因此,這小子現在才這麼挑釁,不過也無妨,我早就想搓搓他的銳氣,所謂和氣生財,要是不和氣的話,那就只能逼著他和氣了。咱們先吃點東西,一會兒晚上,我帶你去轉一轉。”
他笑了笑說道。
離開登瀛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左右,坐上轎車,開水蛙說道:“去我白天交代的地方。”
司機發動汽車後,我奇怪地問道:“這是去哪裡?”
“還記得這小子離開之時,我說過的話嗎?”
他回頭看著我問道。
當時開水蛙給了他一些警告,但是這個警告我其實是沒聽懂的。想了想後問道:“是不是他有什麼把柄落在了你的手裡?”
開水蛙搖搖頭道:“也說不上是什麼把柄,其實應該說是一些情報得到了驗證。也就是等我們要去的地方。玉俑可沒表面上那麼老實,暗地裡也為自己做一些生意,當然透過的方式其實都是天方一水閣的平臺。這傢伙會私底帶一些自己的客人進入天方一水閣的藏品區,接著在其中挑選貨物,看中了的話,就當場付定金,接著他會派人走暗渠道押運,隨後其中獲利就都進了他自己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