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警察局的號子裡蹲著,旁邊還蹲著兩個日本的流浪漢,有些神神叨叨的,估計不是犯了偷內褲的罪,就是搶了東西。或者猥褻了人家小姑娘。
我靠牆坐來,門口坐著值班的日本警察,似乎在看漫畫。
旁邊一個滿頭亂髮,鬍子拉碴的日本老頭走了過來,戴著一副破破爛爛的眼鏡,衝我傻呵呵地一笑,我嫌惡的往旁邊挪了挪,他卻忽然說道:“中國人?”
我一怔,首先腦子裡反應出來的第一個概念就是,我到了東京,咋這麼多會說中國話的呢?
“嗯。”
我應了一聲。
“我在大學裡教過中文,中國人的長相和我們日本人還是有些區別的,所以有些好認。”
還是個大學老師?我冷笑說道:“大學老師還被送到這裡來?”
他卻微笑著說道:“每個人都有些特殊的愛好,我的愛好就是喜歡年輕姑娘的那個,有時候控制不住就會偷一兩條。嘿嘿……”
猥瑣至極。我擺了擺手,就沒想和他繼續說話。
“你們中國人到日本來不容易啊,日本社會,中國人的生存最不容易,韓國人和臺灣人也喜歡到日本來。但是因為仇恨和矛盾,所以中國人在日本的生存特別困難。”擺渡觀>看最>新章>節
老頭低聲說道。
“臺灣也是中國的。”
我白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說。
他撓了撓頭,笑著說道:“對,對,我給忘了,對不住。不過你年紀輕輕,犯了什麼事兒被關進來的?偷了餐館的盤子,還是偷了錢?”
我實在是不想和他繼續聊去,沒好氣地說道:“我殺了人,殺了人可以吧!”
老頭一愣。急忙躲開。旁邊幾個關押收容的犯人也遠遠跑開。我倒是樂的清閒,只聽見這老頭嘆了口氣隔著好幾米說道:“年紀輕輕,不保護自己能保護的人,卻非要去傷害別人。身強力壯,不去為了正義戰鬥,反而幹起殺人的勾當。還嫌棄我?我偷內褲都比你高尚!”
我一聽這話,立刻就不滿意了,猛地跳起來吼道:“你丫的……”
可是罵了一句就沒罵去,彷彿想到了什麼,彷彿明白了一些道理,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低著頭默不作聲。
所謂保護,不就是義無反顧嗎?
樹林亭子中,兩邊已經開啟了大戰,月獅操控八尺鏡。幾乎所有的攻擊都對其無效,淇虎操縱水行之力,普通人根本就無法靠近,兩邊僵持來,打了個難分難捨。內務部這裡調動所有的戰鬥力,巨大的結界橫貫於天空之中,金色的法陣映照在夜幕,八尺鏡的穿梭能力被壓縮到了最低點,每一次穿梭,都只能移出五米的距離,根本逃不出包圍圈。
“開本命妖型!”
月獅對著淇虎大吼起來,兩個妖怪說到底還是寡不敵眾,立刻開啟了本命妖型,巨大的金毛白眼獅子和全身水氣環繞的藍白兩色老虎出現在了樹林中,渡邊任一揮了揮手,雀晴邁著玉步慢慢走了上去,淇虎發出一聲怒吼,噴出寒氣,雀晴微微一笑說道:“在外務部的戰鬥組裡,A級的有三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奈奈子,一個是麻生,但是其他兩個都是小屁孩,只是有些本事。但是我,不一樣……”
說話間,她的肩膀上浮現出一個蜘蛛模樣的紋身,隨後仰起頭噴出一股白氣,這白氣在空中凝結成了巨大的蛛網,寒氣落在蛛網上立刻將其凍結,雀晴冷冷一笑,蛛網猛地碎裂,冰塊落地,淇虎大吼一聲,巨大的利爪拍,可落在雀晴面前的時候,卻發現有一股巨大的阻力擋在自己的眼前,再往看,卻見到自己的利爪和身體都被蛛絲牢牢纏繞捆綁,這些蛛絲看起來是透明的,但是一不注意立刻就被蛛絲纏繞,這些蛛絲開始割裂它的身體,血液順著蛛絲往流。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