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對付鬼族?你是說對付鬼族?你沒開玩笑,你找到鬼族了?真的找到鬼族了?”
薛平這老頭一心想向這個世界證明鬼族的存在,此刻聽見我的話後無比興奮。幾乎是咆哮了起來。
“喂喂。你再這麼吼我耳朵就要聾了。你沒聽錯,我是要對付鬼族,當然應該不是真正的鬼族,而是鬼族所立下的一個傀儡,但是使用的應該是鬼族的法術,你有什麼辦法嗎?知道他們的弱點嗎?”
我趕緊推開薛平老頭,這傢伙再吼幾嗓子,我耳朵都要掉了。
“走,帶我去,我要親眼看看你對付的這個鬼族,走……”
薛平老頭實在是坐不住。催著我往外走。
第二天,正午時分,我,荀徹。薛平三個人站在路邊一個水果攤的旁邊,薛平手上拿著一瓶水。另一隻手握著一面鏡子,而在我們的身後,馬路對面的茶室裡,正做著邢力。
“你看見了嗎?此人一直坐在陰影中,手腳,連脖子都用衣服擋住,臉雖然露在外面,可是臉上明顯是塗了抗防曬的一些油性物質,而且還時不時地往外面厭惡地看幾眼,他看的其實是太陽。”
薛平老頭觀察的很仔細。
“這說明他應該經常處於漆黑之中,你之前也說過,他身上冒出的應該是鬼氣,這說明他修的是鬼道,沒有錯。他絕對是和鬼族有很深的來往。但他不是鬼族,如果是純粹的鬼族是不可能在晴天白日下出沒的,即便是出現了也一定會用鬼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這傢伙還是人類,但是一定和鬼族有關係,你看見他左邊脖子上有紋身了嗎?那一定是鬼族的標記,但是我看不清楚,他遮的很好!”
薛平興奮地手都在發抖。
“這樣吧,你幫我對付他,等抓住他後,我要是真的和鬼族開戰了,算你一份怎麼樣?”
我笑著問道。
“一言為定,我們先來測測他在鬼族中的地位,嗯,前面的那條小道看見了嗎?我先過去等著,你們把他引過來,然後我來試試他。”
薛平老頭幾乎是沒什麼修為,居然還敢試邢力,這讓我一愣。
“你不怕被打死?”
我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
“這不是還有你嗎?不然要你幹嗎?”
他白了我一眼,收起了鏡子後轉身朝著后街走。
我對大齊打了個收拾,大齊悄悄躲到了遠處一個報亭的後面,隨後一揮手,風蛟從空中落下,對著邢力狠狠一噴,狂風將邢力邊上的玻璃震碎,隨後風蛟在空中消散,邢力驚訝地轉頭,此時他將頭轉過來,正好看見了將衣領立起來的我,我轉身朝後街走,邢力雙眼暴怒,喝道:“小子,不開眼!別走!”
他拿過桌子邊放著的一把傘,撐開之後衝了出來,朝著我狂奔而來。估畝扔號。
我將他成功地引了出來,進了后街,隨後我一躥鑽進了路邊一輛麵包車,收攏氣息緊張地看著后街內。
此時只有薛平這老頭還站在後街中,我很懷疑這老傢伙會不會被邢力一拳就結果了。
邢力衝入后街,正好看見了與其面對面的薛平,立刻暴喝道:“你乾的?找死!”
薛平老頭卻並沒退後,也看不出緊張,很平靜地說出了一句話,這句話我沒聽懂,乍一聽像是俄語,但是又不是,因為薛平老頭根本就不會俄語。
聽到這句話後的邢力也一愣,隨後用類似的語言回了一句,緊接著兩個人用這種怪異的語言交談起來,我硬是一個字都不明白。
“這說的什麼鳥語啊,你們聽的懂嗎?”
我抱怨了一句。
身邊的荀徹低聲笑道:“應該是鬼族的語言吧,大齊回來了,讓他盯著點,實在不行就在這裡幹掉邢力。”
我點點頭,此時薛平忽然提高了聲調,接著邢力似乎有一點緊張,往後退了一步,隨後大聲說了一些話。
緊接著,這廝便對著薛平動手了!
“真動手了,別愣著了,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