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已經有些老了,上面的地名也有一些不清楚,我想了不少辦法才找到了這名片上的地名。
此時已經變成了一棟待拆的小樓,牆壁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拆”字。四周也比較荒涼,沒什麼人。
我帶著疑惑的心情緩步走上樓去,樓房四周的牆壁上都是裂縫,也沒什麼人,安靜的很。
我走到三樓,屋子基本上都已經搬空了,我站在其中一間的門口,這是唯一還關著門的屋子,當然所謂的大門也已經露出了不少裂縫,門牌上掛著一個鈴鐺,我搖了搖後,房子裡響起了鈴聲。
“誰啊!”
房子裡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隨後聽見了腳步聲,門開啟後,一個鬍子拉碴,有一頭花白頭髮的男子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搖的鈴?”
他看起來並不怎麼友善。
我點點頭道:“我叫萬林。是苦毒婆婆的乾兒子。之前從乾孃那裡拿來了你的名片,不過這上面的電話號碼已經報廢了,所以我就直接來了。”
老頭瞅了瞅我,目光自上而下地看我,隨後冷冷說道:“進來吧。”
進了屋子,著實很亂,垃圾到處都能看見,還有幾件溼噠噠的舊衣服晾在窗框上,床是一張簡易的門板,不過倒是隨處都能夠看見書。
有一張老舊的書桌,卻沒看見有電燈,桌子上放著幾根蠟燭。
“隨便找地方坐。我這裡比較亂。”
他一邊說著,自顧自地坐到了一把木頭椅子上。
我看了看,正準備坐在一疊書上。可還沒彎下腰就聽見老頭喝道:“不許坐我的書,你坐床上去!”
我的脾氣也算不錯,可被這老頭來回折騰也有些不滿。坐到了床上之後,我將手機開啟,調出了照片後拿給他看,問道:“我乾孃說這些是鬼族文字,我對於鬼族文字沒什麼見識,所以來問問您。”
老頭從我手上接過手機,戴上一副邊框都已經裂開的眼鏡。盯著手機看了看後說道:“的確是鬼族的文字,不過不是高階文字,是低等的一些短語,屬於鬼族下僕使用的文字種類之一。”
行家一開口,就知有沒有。
薛平這老頭這麼一說,我立馬對其改觀,這番話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說出來的。
“那您能不能給我翻譯翻譯,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我開口問道。
老頭瞅著我的手機,隨後一攤手,眼睛對我瞄了瞄。我一愣。起初還沒明白他什麼意思,直到他的大拇指與食指中指搓了搓後我才反應過來,合著還要錢啊!
不過也難怪,住在待拆的危樓裡,沒電只能用蠟燭,生活是挺艱苦的,要錢也是正常。
我從兜裡掏出錢包問道:“您開個價吧。”共巨司號。
老頭卻搖搖頭對我說道:“我要的不是人民幣,我要鬼幣!”
又是一怔,不要人民幣只認鬼幣的交易方式在鬼市隨處可見,可是在人間還是第一次,我好奇地問道:“您怎麼要鬼幣啊?”
薛平不耐煩地說道:“這個你就別管了,這些話,一共三百個鬼幣,付的起我就幫你翻譯,要是付不起就滾蛋,別耽誤我時間。”
這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鬼幣我的確是有的,不過卻不多,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十枚,要知道一般來說陰間一個小型的鬼市一天的成交量也不過二三十個鬼幣,薛平一開口就要三百個鬼幣,絕對是漫天要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