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嗎?”
雨老等待著我的答案,我沒有說話,它也不急,僵持的氣氛顯得特別難受。
“我知道厲鬼之言不能信。你的話,能信嗎?別發誓,因為沒用,我只問你,你的話能信嗎?”
我低聲問道,尤其是最後幾個字,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出。
“言出必行。”
雨老依然平靜地說道。共陣吐劃。
“好,我答應你!”
我心下一橫,將此事給答應了下來,聽見這話,雨老才微微一笑,揮了揮手,四周所有的鬼王全部退入黑暗中,它自己也慢慢地從厲鬼的背上站起,拄著柺杖,緩緩走到我的面前。低聲說道:“鬼城以北,廟中小院,隸鷹便在那裡,提醒你一句,它的脾氣不太好,而且生前也不是人。”
說完之後,雨老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走的時候用敬畏的眼神看了一眼我的葫蘆,顯然,它對莫良存有恐懼。
雨老走後,我站在大宅子的門前,自從莫良離開後,我曾經無數次懷念它。雖然相處時間很短,可它說的話我都記得,但今天,卻尤其地懷念它,如果莫良在這裡,橫掃整個鬼城誰能敵?然而。懷念的也只是懷念本身了。
收起這四個女子的屍體,藏在了大宅子內,如果我成功刺殺了隸鷹,那我會回來帶走這四個女人的屍體,讓她們返回人間安葬,如果我死了,也就算了。
在鬼城刺殺鬼兵元帥,這事情說出去,有幾人能信?
“我覺得,與其去刺殺隸鷹,倒不如我們衝出去。只要不遇到那個老頭這般的絕頂高手,我們衝出去不成問題!”
青龍的話不無道理,也正是我考慮之中的方案。
帶著巨武和青龍朝著鬼城出口的地方緩緩走去,出口處什麼厲鬼都沒有,連個陰魂都沒瞧見,我沒有輕舉妄動,拿出一張暴天符,猛地一甩,飛刃朝著出口處飛了過去,速度很快。但是擊中出口的時候,飛刃卻被一股暗色的法術擊了個粉碎。
“小子,我只提醒你一次,別耍花樣。”
這一刻,雨老的聲音猛地在我耳邊響起,嚇了我一大跳,吃驚地回頭望了望,卻並沒有看見它,這時候巨武似乎有所察覺,伸手將我肩膀上的衣服扒開,我們這一瞧,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我的肩膀上,有一個明顯的小膿包,這個小膿包呈黑色狀態,微微鼓脹,並無痛感也不覺得癢,我伸手按了按,裡面似乎是一些鬼氣。
“這是什麼玩意兒?”
我皺著眉頭,忽然想起了之前雨老走時拍了拍我的肩膀,應該就是這麼幾下,讓我著了它的道!
“這東西是我留在你身上的印記,五個時辰之後會自動消失,我可以透過它和你對話,也能透過它知道你的動向。警告你一下,如果你敢違約衝出鬼城,那我會立刻下令我的人馬出擊,你覺得有幾個人能在外圍遼闊的鬼域之中躲過厲鬼的追殺呢?自己看著辦吧。”
雨老的聲音消失在了我的耳邊,我將衣服穿好,這種被別人當槍使,而且還不能反抗的感覺讓我覺得非常不爽。
“怎麼辦?”
巨武甕聲甕氣地開口問。
“還能怎麼辦?刺殺隸鷹!”
我無奈地回答。
過去也有過被人算計的時候,可還真是頭一遭被人算的這麼死,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趕入了竹筒的黃鱔,已經沒機會轉身。
貓仔不在我身邊,我還有五個時辰的時間,隸鷹能夠做到鬼城其中一位鬼兵元帥,實力絕對不弱於雨老,更強於鬼脈大宗師。
想想也是一陣膽寒,我居然要去刺殺一個比大宗師還牛的厲鬼,還不能失敗。